压下良心,硬着头皮问: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
“还能做什么。”

商随歪过头,没什么耐心地扯掉腺体处最后一组传感器。

本来以为做完测评会冷静下来,心里却越来越没底。

“当然是跟我的伴侣道歉,好好哄一哄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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