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南宫离面不改色地吃完,反倒认真点评说:“不老,时候刚刚好。”
清越嘿嘿一笑,刚想再给他夹一块。
不料此时门口传来“嘭”一声,虚掩的门被踢开,一个身穿锦绣金袍佩戴玉冠的圆润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扬声讥道:“哟,本王道是谁在这里快活潇洒,原来是病秧子啊!”
南宫离的脸色微微一变,起身拱手一礼,姿态谦逊:“十三哥。”
来人正是晋文帝的第十三个儿子,也就是南宫离兄妹寄居的暄妃娘娘所生,南宫旭。
南宫旭打小可没少欺负南宫离,从前还好,这病秧子不争不抢,没妨碍他,如今却不同了,他没少因为这个病秧子被母妃鞭斥!被父皇教导!南宫旭抽出扇子打在南宫离手背上,哼道:“少惺惺作态,这邀月楼是你来的地儿吗?”
话音刚落,南宫旭忽然踉跄一下,一个狗吃屎扑在了地上。
清越冷笑着收回脚,转瞬便起身着急道:“哎呀,旭殿下人高马大的怎么还跌倒了!听这声儿可摔得不轻,你们还不快扶殿下起来?”
两个小太监立马上前,南宫旭坐在地上撑着后腰,恼火道:“都是你这个男人婆干的好事!”
南宫离神色一冷,广袖里的手指微动,抬手的瞬间一支头发丝细小的长针飞掷而去。
南宫旭只觉得脖颈一麻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眼睛一白,两腿一蹬,当场昏了过去。
“殿下!”小太监大惊失色。
南宫离顿时蹲下来探了探南宫旭的鼻息,严肃道:“你们是不是刚从花楼出来?”
小太监支支吾吾不敢说话,南宫离摇头道:“十三哥这是纵欲过度昏厥过去了,你们赶紧送回王府请医士来瞧瞧,先不要与暄娘娘说,免得十三哥受罚。”
小太监感激得要鞠躬:“多谢殿下,多谢殿下!”
离殿下是多良善好心的皇子啊!
二人费劲儿架着南宫旭出门了。
侍卫重新关上门,清越忍不住噗嗤一声,欢快笑了:“殿下真是演得一出精彩妙戏!”
南宫离神色微怔:“阿越,你在说什么好戏?”
“哼。”清越目光下移,盯着他的手,“别想瞒我,快掏出来我看看,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南宫离笑了笑,语气无奈:“当真没有。”
清越不依,叉腰霸道说:“你给我看看!”
南宫离只好老老实实地伸手出来,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,骨节分明,十分令人赏心悦目。
清越好奇地拿起来,第一反应却是他的手怎么这么凉?她皱起眉头,上下摸了摸,又分开手指仔细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。
南宫离解释道:“我那十三哥沉迷酒色美人,情绪高昂时昏厥过去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清越这才放开他的手,却道:“那你给我看看你的袖子。”
南宫离下意识后退一步,清越发现猫腻了,得逞一笑:“我就知道!”
她三两步上前,将南宫离拦在小榻和书架之间,眼看要抓住他的袖子,未料他闪身向旁一躲,清越紧追过去,哪晓得被曳地裙摆缠住脚,天旋地转间竟将南宫离压倒在小榻上。
清越感觉她的鼻子轻轻蹭过南宫离的脸颊,还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药味,人都愣了一愣,双手撑在他肩膀上,没了反应。
南宫离呼吸微顿,紧张抿了唇,忽错开视线看着清越发髻垂下来的流苏道:“只是一些防身的小招数,怕你见了道我心思深重阴暗,故而不敢显露。”
清越赶忙从他身上起来,转过身急道:“我就是好奇而已,又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南宫离慢慢起身,坐在那里看着清越的背影,多解释了两句:“阿越,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你自小父母疼爱、生活恣意自在,或许不会懂,请你相信我,不论是此前在西南我隐藏实力病情,还是此刻,都无恶意。”
清越没来由的一股不自在,转身道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