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陆娘做的也是几个家常素菜,她怕京城来的大人物吃不惯,又特地去酒馆买了两道肉菜,还有一壶酒。

沈定疆早年在外行军打仗,环境清苦,倒是不拘这些。饭桌上,他先给陆爹的牌位斟酒上香,郑重谢了这些年陆爹陆娘对清和的养育之恩,才坐下道:“阿峥入狱,实在是那个贪财的混账和德不配位的县令闹出来的污糟事,如今两方已商议妥定,这事便算解决了,至于王县令,我会亲自书信一封送给吏部陈侍郎,由他派人下来与岭州知府共同清查,届时玉成的冤情也能肃清,还陆家,还临沧一个太平日子。”

陆娘原以为儿子能平安出来已是足矣,不曾想,还能清查王县令!她感激得站起来,边拉陆峥道:“快,谢将军大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