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心跳快了些,拥紧怀里的姑娘,语气尽量冷静地道:“傻相思,我不是说过一切有我?夜里冷,你不要出来等我,我回来了自会去找你的,先回去。”
清和仰头望着他,声音有点委屈,又有点儿不乐意:“不,我要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陆峥实在是个没脾气的,又哪里抵挡得住她撒娇,给清和披上大氅后便紧紧握住她的手,连声说:“好好,依你。”
还在车架上的陆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嚷道:“喂,陆狗!你就这么走了?”
大虎把人拽回去,恨不得啐他一口:“你眼睛瞎了啊?今夜大计已成,咱们这兄弟内讧的戏码也演完了,你赶紧收收!”
陆九重重哼一声,抱住胳膊别开脸。
大虎好奇地掀帘瞧瞧,陆峥和相思已经进了门,他叫车夫回陆府,这才转过头好脾气地说:“兄弟,你不要犯轴,相思呢,是阿峥的,不是你的,你那么嚷嚷多丢人多丑啊?我要是你呀,就体体面面的祝他们早日修成正果,百年好合,以后相思还能笑着叫你一声九哥,他们生的娃娃也能叫你一声干爹……”
“滚!”陆九烦躁地踢大虎一脚。
大虎“嘿”一声,不客气地踢回去,“行,死木头,我稀得理你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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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两日,御王因谋害太子殿下入狱一事便传遍了京城,其中还牵扯到另两位皇子,一时后宫警惕,人人自危。
初八开朝,数位大臣接连上奏彻查此事,务必还太子一个正义公道。晋文帝被这事弄得憔悴了许多。
清和数次和陆峥感慨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陆峥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多情,许多时候很想问她,他最后去救她了吗?可惜问不出口。
有些事清和不说,他也就不问。
此事过后,于二人婚事上倒是沈定疆先松了口。
云氏的态度还是模棱两可,既没有说反对,也没有点头。
不过十五元宵宴总算是团圆又安宁地坐在一起用了膳。
新岁已过,天气逐渐回升,快要到春天了。
闷了一整个冬季,清和与清越约好要去郊外放风筝,可到库房一看,往年的风筝又旧又小,一点都不合心意,午后清和便去陆府找陆峥。
一副不大高兴的表情。
陆峥好笑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哥,我想要个大风筝。”
“这样啊,”陆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喜欢什么样式的?”
清和想了想:“嗯……蝴蝶。”
“好,我给你做。”陆峥应她,忽然严肃地说:“这段时间你不要老往我这边跑,有事叫阿禅她们来传话便是。”
清和愣住,不知道为什么陆峥这样说,不禁提高音量问:“为什么?”
陆峥顿了顿,“于理不合。”
清和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,绕着陆峥打量一圈,哼道:“我来找哥哥给我做个风筝而已,有什么不合理的?”
陆峥再次顿了顿,“也不要叫哥哥。”
清和“啊?”了声,茫然了。她就是习惯了呀,有时候脱口而出就是哥哥。
陆峥不忍心叫她为难,补充说:“婚后由你叫什么都好,做什么都好,这段时日先忍忍,好不好?”
青天白日的,这话却莫名带着一股子暧昧的味道,清和后知后觉,脸红了个透,忙退后两步,一本正经道:“你要是顾及我母亲,直说就好了嘛,弄得好似我,我……哎呀我先回去了!”
陆峥嘴角慢慢扬了起来,上前两步拉住她,“来都来了。”
清和别扭道:“你占我便宜。”
“有吗?”陆峥带她去后园坎竹子做风筝。
清和嘟嘟囔囔:“那你下次也不许夜里去望舒院。”
陆峥笑笑:“行。”
“也不许拉我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更不能亲我!”
“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