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铺张奢靡。”

沈定邦摆摆手:“唉,大哥,阿和回来是大喜事,只要孩子们高兴,偶尔铺张一回又算什么?”说完,他又转头对沈平南道:“你们玩,要多少银两只管来二叔这支。”

沈清越立马道:“哎呀!父亲你哪来的银子?”

沈定邦是个妻管严,全家上下都晓得。

几个小辈偷偷笑了,连云氏也忍俊不禁。

沈定邦万没料到被亲闺女拆台,丢了老脸,忙紧张看向妻子陆氏。陆氏在外向来给丈夫体面,只笑道:“别听阿越胡说,要银子别说你们二叔,二婶婶也得支一份!”

“多谢二叔二婶,那平南就不客气了!”话虽如此,然身在将门,沈平南也不是奢靡的纨绔子弟,他宴请心里都是有数的。

大事商量妥定,陆氏招呼大家动筷。

云氏顾着给清和添菜,问她合不合口,不自觉便冷落了云相宁。一家人都是关照清和的,菜肴里也好几道陵州口味的,都是陆氏细心安排。

这种大场面,有沈定疆这么威严的姑父在,云相宁不敢插嘴惹事,只得把酸和怨气往肚子里吞了,大家说笑,她满脑子琢磨日后这处境该如何应对。

清和这顿饭就吃得自在了,长辈面前,她只管乖巧懂事就好。

膳后,大家给清和的见面礼都送到了望舒院。

云氏怕女儿搬到不熟悉的望舒院住不惯,叫了相宁去陪她,寻思一会,又问了问陆氏,可否让清越也睡在这边。

隐忍一夜的云相宁终于忍不住,赶在陆氏前头道:“越表姐刚游历大川回来,定有许多话要和二婶婶说,此时怎好打扰?姑母,我陪着表妹,你放心吧。”

陆氏当时就冷笑了声,既不理这话也不瞧云氏,只对清和道:“阿和,今日奔波,早些歇息,明儿婶婶叫你姐来陪你玩。”

清和乖巧应下。

陆氏与清越就这么回了,云氏脸色难看,在晚辈们面前也不多说什么,赵妈妈那边有事来禀报,她嘱咐表姐妹早些歇,便去忙了。

这下,望舒院只剩下清和与云相宁。

云相宁为自己终于可以施展心计而暗喜,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只是父亲为讨好姑父姑母才送来弥补失女之痛的替代,正主儿回来了,以后将军府哪里还有她的位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