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无疑是新奇的。
膳后,沈平南来问清和想不想看他新做的武器,清和好奇,带着阿禅过去了。
沈平南道:“在军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这几日才发觉我果然不是读书的料子。”
清和打心底里赞同,就在她以为四哥哥要放弃科考的时候,听到沈平南道:“嗐,就是不擅长读书才更要读书,好比说我从军立功,别人会说不愧是沈定疆的儿子,但我要是考个状元出来,谁还敢说我头顶着将军府的光环?”
清和不禁恍然,明白了,或许这才是四哥哥一心考取功名的真正原因。
沈平南研究的武器是弓箭改良来的,构造复杂,形状奇怪,清和看不太懂,平南说:“待会给陆大哥瞧瞧。”
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清和问。
沈平南笑问:“你怎么不能去?走走,四哥哥带你去陆将军的营帐瞧瞧,大得哟,快赶上两个我的了!”
清和也好奇,只是怕不方便,但有平南这话,顿时安心下来。
兄妹二人走到半路,沈平南一拍脑袋,猛地想起:“糟糕,图纸落了!”
晌午的日头毒辣,平南舍不得晒黑了他妹妹白皙的脸蛋,索性把弓箭交给阿禅,又招来一个侍卫,叫人先带清和过去,他则跑回去取图纸。
清和无奈,随侍卫来到陆峥的营帐。陆峥正掂量着一杆枪,见到她有些惊讶。
清和嘿嘿一笑:“你没看错,是我,还有四哥哥,他回去拿东西了。”
陆峥示意那名侍卫退下,犹豫片刻,才带清和进帐来。
清和不禁想,难道他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?需要这么犹豫!
她进来,四处打量一番,只觉得干净规整,明明是行伍糙汉的营帐,也令人赏心悦目。
焉知,陆峥只是怕有什么来不及收拾的脏衣裤令她不适罢了。
屏风后有一张小几,陆峥给她换走大碗用了干净的小茶盏,问:“喝茶还是水?”
“水。”清和坐下道,她猜他这里也是没空煮茶的。
确实如此,陆峥刚打算去叫人送个茶壶还有茶叶来,闻言只觉得自个儿委屈了相思。
清和一点也不在意,好奇问他:“昨晚你不是才说谁输谁赢顺其自然,怎么今早就叫将士们放水啦?”
“有吗?”陆峥一本正经。小打小闹,他只是令大家收着点力气不必太拼命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