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直打哆嗦,急忙去捡飘走的纸张,因为紧张发抖竟几次没捡起,一旁的黄公公看不下来,忙过来帮他捡起来交到他手上。
杜连英一目十行,竟看到了自己府里人的签字画押,他如同蒙受天大的冤屈,抱住晋文帝的腿张口,却发现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!
皇上,皇上!
他唇瓣颤抖嗫嚅,一开一合。
臣全然不知此事,臣冤枉啊!
晋文帝瞧着他这副鬼样子,气乐了:“杜卿,你跟朕打什么哑迷呢?还是想说,你身体不适,要朕延后几日再审啊?”
此时南宫离上前一步,义正言辞道:“父皇乃是天子,九五至尊,哪有为犯案臣下延后的道理?”
黄公公:“殿下说的是啊,还请皇上消消气,杜大人,你别打哑迷了,把事情交代清楚,相信皇上会有裁决。”
杜连英急得满额大汗,上下嘴皮子就没合过,偏偏,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嘶喊,都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晋文帝的耐心耗尽了,尤其是想到那日他悲悯宽容此人,又听到此人在殿外对天起誓,扬言为国效忠死而后已,如今却阳奉阴违,想悄摸救儿子出去,真真是讽刺至极,想来老话说的上梁不正,下梁歪才是警世真理。
文帝踢开杜连英道:“来人拿下,送进京彧大牢继续审!”
乾恩殿的侍卫立刻进来两个,一左一右叉起杜连英拖了出去。
南宫离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暗道一句:阿峥,你要办的事,妥了。
……
杜连英就这么入了狱,这一下午,他无数次张口说话,急疯得抽自己耳光,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,可无论如何,都没有用,他更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生此变故!
此刻,在见到“陆玉成”活生生站在眼前时,所有的事情才有了答案。
原来玉成兄没死。
原来几天前,玉成兄是派他儿子来打探虚实,他撒谎,将罪责全推到陈京身上,所以现在玉成兄来找他报仇了。
不知何时,外面的雨下大了,牢房里能听到滴水嗒嗒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