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1 / 2)

她们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。

女儿将他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,到最后,他甚至连掰开自己大腿任由女儿操干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女儿在他身上用了很多东西,每一样对于他来说,都陌生又刺激,可他却并不讨厌。

带着微电流的,让自己高潮的乳夹;和女儿阳具一起捣进菊穴,不停刺激自己前列腺的跳蛋;扣在自己阴茎上,让自己几近疯狂,却依然无法射出来的冰凉贞操锁;流连于自己全身的敏感点,最后让自己失禁的震动棒……

也许是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前列腺高潮,王洛羽之后便一直沉浸于这引人堕落的愉悦感,奋不顾身地接受平时闻所未闻,即便只是听到也会羞愧无比的淫乱玩法。

他紧抱着女儿,虽然不会说一句放浪的情话,含着哭腔的娇吟却勾住了霍初阳,让她简直想死在爸爸身上。

霍初阳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

傍晚,最后一次无套内射后,她趴在爸爸滑腻白软的胸肌上轻喘着气。

因为上了年纪,承受不住这么激烈持久的快感,王洛羽在女儿射进来之前就晕了过去。

不舍地从温软湿黏的菊穴里抽出阳具,她用手拨弄爸爸额前湿透的碎发。

爸爸的睫毛像蝶翼,落在白净的面颊上,显得整个人更温柔了或许用脆弱形容更恰当。

霍初阳用指尖抚过那对墨浓的眉头。即使睡着了,爸爸的眉头依然轻轻皱着。她一遍遍摩挲,却发现这是个熨不平的死褶。

怪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,不容她细咂。

霍初阳站起来,小心地抱起爸爸,想要带他去清洗,却发现爸爸的身体似乎比早上沉了些。

她不忍细想,一鼓作气,抱着爸爸走进浴室。

灯光下,爸爸眼底的阴翳更明显了。霍初阳坐在浴缸里,让他倚在自己胸前,手撩起温水,依次拂过白润肌肤上或紫或红的爱痕。

手指掠过前胸,王洛羽闷哼了一声。霍初阳仔细一看,才发现爸爸的两颗乳头已经破了皮,凝脂般的胸肌上还留有自己淡红的牙印和指痕。

她用水草草撩了几下,手滑向爸爸的股间。尽管已经非常小心地探入,爸爸仍是一个战栗,在自己怀里轻蹭着。

“嗯……”

爸爸依然咬着嘴唇,潜意识里不想叫出声。

霍初阳将另一只手伸到爸爸嘴边,手指打开如蚌的唇齿,痛苦的轻吟就流了出来。

两片唇温软细嫩,也跟乳头一样破了皮,像滴在羊脂玉上的血。

下面不用看就知道有多凄惨,菊蕾已经完全肿起来,指腹的触感非常滑,很可能是内里的肠肉翻出来了一些。

霍初阳熟练地清理爸爸体内的污浊,她垂下眼,看着怀里的身体,视线在落满朱砂梅的白茫茫中逐渐化开了。

她一直认为自己虽然玩心重,但还算节制。可今天,她本意是调教爸爸,到后来,自己也陷进去了。

人的美德便是善于自省。

她知道自己是在欺负爸爸,作为拥有基本道德的人,她也会在这过程中产生诸如愧疚,后悔的情绪。

但这不是复仇的人该想的,就算再心软,对方做错了事,也必须赎罪。

“嗯……初阳……”

思绪被细微的低吟打断,霍初阳眼中刚燃起来的火苗也熄灭了。

“爸,怎么了?”

“初阳……别走……”

王洛羽仍是闭着眼,眉头更紧了。

看来爸爸并没有醒。

霍初阳放松身子,搁在爸爸口中的手指也抽出来,来回磨蹭他的嘴角。

“不……别走……霍冰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泪水从王洛羽紧闭的眼角流下,淌在霍初阳的手指上。

她的手猛地一缩,像是被烫了一下,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。

爸爸到底梦见了什么?

他刚才提到妈妈了……

霍初阳再度愧疚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