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初阳拿起一条丝袜,套在王洛羽白净的脚趾上,慢条斯理地拉伸袜筒。她的手指也微微施力,凸起的指节不轻不重地划过爸爸的小腿肚,以及大腿外侧的肌肤。
“嗯……”
王洛羽蜷缩在女儿怀里低声轻哼。这似有若无的挑逗,让腿部的痒意流到心里,惹得敏感的身体一阵酥麻,甚至连菊蕾都开始收缩起来。
套上一条丝袜后,女儿的手又拂过自己裹着黑丝的腿,手指轻轻地拉伸、抚平丝袜上的细褶和不均匀的部分。
左腿的丝袜穿好后,霍初阳又用同样的手法为王洛羽套上右腿的丝袜。
十根纤长手指轻柔地拨弄着王洛羽的心弦。只是穿双袜子,他就觉得自己全身都瘫软了。
“好啦,现在该穿袜夹了。”
霍初阳取出蕾丝袜夹,撩起爸爸的衣角,又放下了。
“哎,一边撩衣服一边给你穿袜夹,不太方便啊。”
霍初阳的语气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不麻烦的,我帮你撩起来就可以了。”
王洛羽觉查到女儿想要做什么,他连忙将手中的空盒放在桌上,撩起家居服下摆,露出结实纤细的腰。
可惜这积极的举动并不能打消霍初阳的如意算盘。
“要不还是把上衣脱了吧,你一直提着,多累啊~”
霍初阳的尾音上扬,她环住爸爸的上半身,解开他的衣服扣子,一层一层,剥去爸爸在自家藏书前的自尊。
“……”
王洛羽难为情地捂住自己的前胸。现在,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魅人的黑丝。他悄悄瞥了一眼书柜,视线却恰好定在《道德动物》上。
王洛羽顿感被知识讽刺的难堪。他立刻低下头,书名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道德没了,只剩下“动物”二字。
霍初阳在他左思右想之时,已经为他穿好了袜夹,鸭嘴扣也扣好了。
穿戴整齐后,霍初阳依旧没有停手。她的指尖像撩拨琴弦似的,不时在爸爸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摩挲。
王洛羽觉得女儿的手好像有神秘的力量,被她触碰过的肌肤虽只是轻微的痒,但这微弱的瘙痒像裹了油的布头,丢到火堆里,就轰地烧起来,燃遍了全身。勾得他浑身燥热,又心痒难耐。
“爸,你连后背都红了。”
霍初阳突然开口。
“可能是暖气太热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
霍初阳狭了眼睛,轻蔑一笑。
这次会嘴硬到几时呢?
“好了,衣服也穿好了。爸爸,现在可以开始讲啦。”
“好……”
王洛羽拿起放在一角的教案,翻到某页,压下心中的羞意,开始讲授。
“超现实主义是在达达主义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,始于法国文化运动……”
王洛羽的眼睛虽然盯着教案,但光裸的臀肉却感到一个物体正在变硬,抵在自己的臀缝中。
那东西是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王洛羽故作镇定地继续讲下去,想要蒙混过关。
“哎呀,起反应了。”
王洛羽的身子一抖。
“爸爸,在讲课前先帮学生解决一下吧,不然听课的效果可不好。”
霍初阳将脸凑到爸爸的耳边,用舌尖轻舔他的耳垂。
王洛羽又哆嗦了一下。
他回过头,可怜巴巴地望着女儿,“要……怎么解决……”
霍初阳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形状,“看你咯,用你觉得合适的方式……别问我呀,现在你可是老师。”
王洛羽咬住下唇,迟疑了一会,便从转椅上滑下来,转身跪在地毯上,正面对着女儿。
“哦?看来爸爸是要用嘴?”
霍初阳的五官都绽开了。
看着爸爸红着脸,一声不吭地拿出自己阳具的样子,她很是惬意:爸爸在这种事上越发自觉了。
王洛羽垂下眼,和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