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。她撇着嘴,将爸爸翻过身去,让他面朝下,背对着自己。
这样爸爸就不会看到自己内疚的样子了。
“啊……呃啊……不……初阳……啊!饶了我……我错……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王洛羽哭叫着哀号,饶是已经适应阳具的进入,也抵不住这样激烈的操干,过火的快感混着疼痛,令他眼前发黑。
一双手紧紧撑在桌面上,还是被撞击得来回磨蹭,前两天刚收拾好的书本又乱了。
本就红艳的菊蕾被狠狠摩擦,现在更是充血般肿胀起来,随着粗大肉棒的进出,殷红的菊穴从连接处的缝隙溅出滴滴透明的肠液,富有弹性的雪臀被浸得油光水滑,白润臀尖都被耻骨撞出一片红来。
他眼下有一张被手掌黏住的白纸。随着女儿的冲撞,泪水就啪嗒啪嗒落到那张纸上。纸被逐渐洇湿,渗透,透出桌子的驼褐色。
他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软倒在桌面上。
难道对女儿表达爱意也是错的吗?
霍初阳握住爸爸的腰,明明也有肌肉,腰却这么细,显得被自己干得乱颤的屁股更大了……
内疚?她有什么好内疚的?本就是爸爸欠她的,现在他想弥补自己了,对自己百般讨好,难道她就要对此感恩戴德吗?
霍初阳抿紧了嘴唇,心却被爸爸凄惨的哭叫搅得纷乱。她干得越发凶狠,甚至连桌上的书都被碰掉了几本。
王洛羽已经没了力气,他趴在桌上一动也不能动。他的视野中,散乱着一堆学生还过来的书籍:《加德纳艺术通史》《木马沉思录》《现代艺术史》……
他的余光扫到一抹封尘已久的颜色。那是略带暗沉的宣纸黄,被几本半新不旧的艺术史书籍压着,露出来一角。
他辨认着上面的行书,“言归东藩。背伊阙”……
他突然忆起封尘已久的往事。
这本字帖是儿时父亲买给他的,为了让他写出一手好字,父亲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。
但自己在书法方面并不算有天赋,有些笔画总是写不好,父亲便会发脾气。
他看着凌乱的书桌,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。这想法一但出现,便无法不介怀,他的身子甚至抖得像筛糠似的
初阳发脾气的样子,有些像自己的父亲……
他惊惧地联想到,自己父亲的一部分血脉,也存在于女儿体内。这样一来,便是父亲的一部分在侵犯自己……
王洛羽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也许是因为心情的烦躁,霍初阳做了很久才发泄出来。
她抽了张纸,马虎擦了下自己垂软的阳具,伸手拍拍爸爸沾满汗水和肠液的臀肉,“起来,我帮你洗洗。”
王洛羽趴在书桌上,没有回答。
霍初阳皱眉,“听见了吗?快点起来了。”
他还是没动。
书房静得让人心慌。霍初阳快步绕到书桌前面,才发现爸爸早就晕了过去。
“爸,你怎么了?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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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背挺直。”
父亲将《趙孟頫書洛神賦》卷起来,走到他背后。
他父亲很看重体面,所以体罚的时候,从不打会露出痕迹的地方。
王洛羽看不到父亲,心脏跳的厉害。他害怕地闭上眼,期盼这场体罚快点结束。
“啪!啪!”
王洛羽身子抖了一抖,竭力稳住了。他深知,挺不直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。
可今天父亲似乎比以往更认真了。他见儿子的背一直挺着,便认为自己下手轻了。
力度不够重,惩罚便不够刻骨铭心。
父亲扔了字帖,环视书房,目光最终定在书案上那对金丝楠木镇纸上。
父亲走向书案,抄起一条镇纸,走向王洛羽的背后。
金丝楠木在父亲的手中闪着流光,忽明忽暗,王洛羽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