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自己的小腹顶上了一根勃起的阴茎,霍初阳从两个大胸里抬头,得意一笑。
“爸爸的乳头真敏感,光被这么玩玩就硬了,以后可怎么出门啊。”
“还、还不是因为你……我的乳头都被你玩肿了,有时连碰到衣服都……”
王洛羽害羞地移开目光,不愿再说下去。
“所以才要让我多调教调教,建立一下耐受程度嘛。”
霍初阳在做爱时,荤话张口就来,经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唬得爸爸一愣一愣的。
有时爸爸将她的话当了真,自然惹来她的嘲谑,那时候,爸爸就会红着脸,含嗔带怨地看着自己。
“爸爸好美味啊……”
霍初阳痴迷地抚上爸爸羞红的脸蛋,这么俊美可爱的人,当初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他呢?
压下心中的愧疚,她脱下爸爸的裤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
霍初阳睁大了双眸,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时,心中还涌现出幽微的喜悦。
爸爸的菊穴里竟然夹着自己买的肛塞,从里面流出的水都把肛塞弄湿了。
怪不得自己只是揉了几下爸爸的身体,他浑身就软了。
“呜……”
糟了……偷偷用了初阳买的的肛塞,还没来及取下来……
“啪!”
霍初阳抬起爸爸的两条长腿,甩手给了那对雪白翘臀一巴掌。
“呀啊!初阳,别、别打……”
尽管王洛羽哀声求饶,但女儿置若罔闻,不轻不重地这么抽了好几下,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抽得发粉。
“爸爸就这么想被我操吗?”
“啊啊呜……是的……后面、好空虚……嗯……”
王洛羽晃着屁股,努力搜刮脑中的词汇,强忍羞耻说出口。
“说错了,应该是你的骚穴痒得不行。”
霍初阳稍加力气,手掌又抽过爸爸的嫩臀。
“啊初阳,轻、轻点嗯……”
霍初阳听话地停了下来,她一把抓住爸爸的两瓣肉臀揉捏着,仿佛是要缓解他的疼痛一样。
正当王洛羽松了口气的时候,就感到女儿捏住了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头,在自己的肠肉中打着圈地转动。
“嗯~哈啊……别、别转……”
椭圆肛塞虽然够饱满,但比起女儿的直径还是差远了,遑论长度。可就是这小巧的肛塞,却刺激得他的大腿根都痉挛起来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觉得肛塞比我的大鸡巴舒服?”
“啊嗯……不是的,肛塞、一点都不舒服……啊~什么都不能……代替你……还有你的……肉棒……”
爸爸的水眸滟滟地勾着人,艳红薄唇一张一合,说出语调勾人的淫荡词语。
这张嘴的主人,平时是个受人景仰,斯文儒雅的教授;现在却全身赤裸,恬不知耻地露着一对大胸和粉嫩的菊穴,在餐桌上大张着腿,渴求亲生女儿的侵犯。
霍初阳血冲脑门,激动得竟有些轻微发昏。
“以后不许背着我自慰,就算是自慰,也得让我看着,知道吗?”
她一下拔出那个碍事儿的肛塞,从家居裤里掏出肉棒,握住了,用龟头在淫水淋漓的菊口磨蹭几下,便一举插入甬道的最深处。
“啊呀啊啊”
空虚了半个月的饥渴菊穴终于被填满,王洛羽扬起脖子,双眼无神,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。他浑身都紧绷起来,连脚尖都紧紧蜷缩着。
霍初阳见爸爸和之前相比放开了一些,方才的怜爱被深埋心底的施虐欲取而代之。
是啊,已经放假了,怎么玩爸爸都可以,何况这还是他自己亲口说的。
表面正经,实际上偷偷自慰的爸爸,就应该用大肉棒干到下不来床。
她狠狠顶撞痉挛的花心,将爸爸的双腿弯折至他的胸前,手掌一下一下,抽打他被操得直晃的白花花的屁股。
“啊~不、不要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