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爸爸,比那些骚出花来的小0们还要魅惑百倍,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他,他自己却不知道。
“哎,真拿你没辙……”
霍初阳张口含住爸爸的一颗乳头,两只手握住爸爸的腰,铆足了劲儿,往自己的阳具上猛地一压。
“啊啊太深了啊舒服……好爽啊~”
王洛羽感觉自己被女儿彻底贯穿了,肉棒直捅进最深处,没等他反应过来,女儿就更凶猛地顶入,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被捣出一层白色沫子,随着抽插不时带出来一点,流满了二人的连接处,连女儿的裤子都湿了。
乳头也被嘬吸,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,乳头被咬来扯去,很快就比旁边的肿大了一圈。
王洛羽仰起头,迷乱地浪叫,爽得哭出声来,口中尽是“舒服”“喜欢”。他一手紧紧握住女儿的肩膀,一手捏住自己的另一块胸肌揉捏,还用手指拉扯自己硬如石子的乳头。
他爽得快要飘起来了,极致的快感与心意相通的幸福交织,激烈又温暖地冲刷他的肉体。
一想到现在只是寒假的开始,这样疯狂彻底的性爱还会有很多次,他又感到心花怒放,从头到脚都战栗了一遍。
“哈啊~初阳……好喜欢……喜欢你操我~呃~要到了……啊啊~要被女儿插到射了”
精液激动地喷射出来,这一次甚至射到他自己的脸上。王洛羽失神地软在女儿身上,喘息声紊乱不已。
忽然,他的唇角又浮现一抹满足的微笑。
夹在他菊穴里的肉棒还是硬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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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都白了,照样风骚(床戏前奏/小零争风吃醋,当着他的面舌吻
第二天,王洛羽果然连下床都困难。结果他被醒来的女儿又按着做了一次,理由是要他补偿她这半个月来身心上的煎熬。
可就算是这样,也要把卷子判完。于是他在书房的时候,女儿又溜进来,把他的裤子扒下,将他的屁股摁在那根屹立不倒的肉棒上。
就这样,三天能判完的卷子,愣是拖到了五天。
今天初阳好不容易放过自己,说是要出去写生。
王洛羽揉了揉腰,坐在沙发上,继续看手里的那本书。
他当初选择有落地窗的房子,就是为了在看书时能有好的光线。即便天气不那么晴朗,自然光也毫不吝惜地将室内照得透亮。
说到天气,今天其实是阴天,初阳却要去写生。
问她为什么,初阳说她喜欢这种没有太阳的天空。抬头望过去,一点儿不刺眼,只是淡灰,没有色调的灰,看不见云的轮廓,像块绷起来的油画布。
往下看,是有着茜色屋顶的白房子,错落而略显拥挤地排列,一片房子后面,青青的树冠冒了个头。一切都闷上一层灰,显得像褪了色。
王洛羽望着天,轻叹一声。
初阳所说的景象,他再熟悉不过。那时,他们一家三口还住在老楼房的第五层,霍冰睡午觉时,他就抱着女儿走到阳台上,望着外面的那片居民楼。
那时候,初阳被自己抱在怀里,只有小臂长……
“啪啪啪!”
突如其来的拍门声掐断了他的遐思。
王洛羽刚回头,就听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男孩的叫喊声。
“霍初阳!别以为我不会主动找你!我知道你在家!你有本事撩,怎么没本事约啊?开门!”
这声音,该不会是……
王洛羽撇下书,急忙去开门。门口果然是几天前和初阳视频通话的那个男孩。
“你就是……跟她合租的那个男的?”
男孩快速打量了王洛羽一番,可恶,比自己高半头,怎么身材也这么好。
他不甘地端详王洛羽有些困惑的脸。
烦死了,怎么长得也这么好看。
不过长得再顺眼,只要跟霍初阳住在一块,这张脸就显得有些讨厌了。
“我是来找霍初阳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