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激动,太喜欢只对着自己发骚的爸爸了。
按说她也是情场老手了,可最近和爸爸做爱时,她也时常脸红先是头皮一阵微微发麻,心脏被猛地掣动一下,整个胸腔都跟着“扑通扑通”;随后,两侧的脸颊也跟着“扑通扑通”,那是血涌上头了。
“怎么能说是玩呢……爸爸的小穴也要好好洗,不然漏到坐垫上,又得换新的了。”
她吮了一口爸爸的耳垂,从浴花上揪下一大团泡沫后,直接扔了浴花,用带着泡沫的手裹住爸爸饱满的胸肌。
“胸部还没洗干净呢,这次可别再躲来躲去了,不然洗这么久,皮都要泡浮囊了。”
“啊……不能再摸了……再磨、乳头就要破了嗯……”
霍初阳直接将爸爸的求饶当耳边风,她整个人倚在他宽厚的背上,两只手一齐就着泡沫揉捏那对饱满的软肉。
两只胸肌被搓弄得油光水滑,莹润的反着光,手掌用力一抓,被揉得发粉的乳肉就从指缝中溜出来。
两颗乳头红透了,如醋栗般激灵灵地挺着,比原先胀大了一圈,在十根手指间探头探脑,越硬,就越是敏感。中间的乳孔也完全张开,被手指蹭过,又疼又爽,激烈到可怕的麻痒感窜遍全身,他只觉得连骨头都酥了。
阴茎早在女儿插进来的那一刻就立起来,随着操弄拍击雪白的小腹,现在更是晃动着喷出一股股前列腺液。
“嗯啊~初阳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王洛羽哭叫着求饶,甚至希望女儿能快点射进来。
真的不行了,胸部和后面都爽得要命,快要撑不住了……
再这样下去,自己就真的没法离开女儿了……
“呜嗯……初阳,快点……快点射进来吧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“怕?为什么害怕?”
霍初阳凑近爸爸的脸,温声询问道。她稍稍减缓动作,玩弄胸部的两只手也停了。
“太……太舒服了……呜……我怕我的脑子……会变得不正常……”
王洛羽啜泣着,垂着眼皮看她,显得有点可怜。
霍初阳怔了片刻,随后又有点想笑。
爸爸的言语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。她从前遇见的人,向来对肉欲很是追求,从没碰见过像爸爸这样舒服到害怕的。
爸爸真是太特别了。
“都怪我,是我技术太好,大鸡巴干得爸爸都受不了了。”
爸爸这样的回答只会进一步刺激她的性欲。霍初阳猛地加速,耻骨连连撞在两瓣肥嫩的屁股上,清脆的拍击声连成一片。
“啊、啊……啊啊太、快……不要”
两具滑腻的肉体相互磨蹭,湿淋淋的肌肤残存着沐浴液,紧紧贴在一起。
王洛羽的声音又高昂起来,哀求的话都说不完整,尽管感官已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他的身体还是无比期待接下来激动人心的高潮。像是发了高烧,盖上被子嫌热,不盖被子又浑身发冷,身体就在这神志不清的冷热交替中瑟瑟地打着颤。
他极力扭着屁股,穴里女儿的肉棒横冲直撞,胡乱捣着他的敏感点和肠壁。他受不了地仰起头,“嗯啊”地浪叫着,身子被顶到再也没有活动的空间,翘起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磨蹭着墙面。
浴室里砌的是微水泥瓷砖,极简的样式,有质感得很。用手摸上去,触感有些滞涩,现在却悄无声息地折磨他敏感的龟头。
他正想翘起屁股,好让自己的龟头免受摧残时,一双手突然掐住他空寂多时的肿大乳头,用食指和拇指来回扯捻着,在他毫无防备的当儿,食指还蜷缩起来,快速刮搔完全暴露出来的深红乳孔。
“啊啊啊不……啊嗯……”
王洛羽爽得两手直扑腾,屁股更是猛地往上蹿,敏感至极的身体一触即发,女儿顶在他前列腺上的肉棒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
“呀啊不行、不行了啊要喷了啊啊啊”
他尖叫着抽搐腰身,身体快要弯成一个“C”形,硬挺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