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无限哀怨的点了点头,过了半响,她才又开口问道:“姑娘,你真的是这位宋公子的媳妇吗?”
赵彩凤见她问得诚恳,便也很诚恳的回道:“他是说过要娶我,只是我还没答应呢,嫁人是终身大事,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了,你说对不对?”
赵彩凤说者无意,谁知道这姑娘听者有心,却是把这句话给落到了心里头。只又小声问道:“宋秀才有什么不好吗?你不肯嫁给他?若是他这一科能中了举人,那可是整个河桥镇的喜事了,你能嫁给举人老爷,难道还不满意吗?”
听着确实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,赵彩凤竟然一时间也找不出理由反驳,想了想只开口道:“你说的也没有错,可是嫁给一个人,就要跟他过一辈子,总要先考察考察才知道他是不是个好人,到底靠不靠谱呢?俗话说: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,这要是真的盲婚哑嫁的,进门了才知道自己不喜欢,那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?”
袁姑娘听了,只低下头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可是到底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们做姑娘的,自己怎么能开口呢,若是被人知道了,还要被说不检点,没了名声,只怕连个倒夜香的都不愿意娶你了,到时候若是在家里当老姑娘,丢的还不是家中父母的老脸。”
赵彩凤终于发现了,这位袁姑娘看着很安静,其实也是有几分口才的,就凭刚才袁大奶奶那健谈的样子,有其母必有其女,她肯定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的。
其实袁姑娘最近也是正是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犯愁,袁家在河桥镇是一日不如一日了,河桥镇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,她那个二叔是个败家子,都不愿意和他们袁家攀亲戚了。
所以袁大奶奶就起了两个心思,要么,找个家境贫寒但懂得上进的,就像胡家投资梁大人那样,寻个潜力股。要么索性把袁姑娘嫁到京城里头去,反正袁大奶奶原本也是京城里的嫁出来的,只不过家里算不上什么大富户,那时候贪袁家的彩礼,所以就外嫁了。
这一年来,袁大奶奶为了袁姑娘的婚事,借着袁姑娘治病的理由,京城河桥镇两边跑,也是想为女儿多多物色些人选。
无奈袁大奶奶跑了那么长的时间,最终只发现了一个真理,想嫁出京城太容易,可想要重新嫁回去,却是难上加难了。除非是给大户人家做小妾,要么就只能找个寻常百姓人家。
袁大奶奶想着袁姑娘虽然不是金贵的大小姐,可好歹从小也是呼奴唤婢的长大的,心里头又舍不得了起来,便觉得还是找个草根女婿比较容易些。到时候她再闹上几场,趁着她二叔还没把袁家败干净的时候早早的分家,还能帮补些女婿的。
所以,方才袁大奶奶瞧见宋明轩的时候,才会如此双眼冒光了。这些话袁姑娘自然不能同赵彩凤说,况且方才她并不知道赵彩凤和宋明轩的关系,私下里也觉得宋明轩当真是一表人才,很符合她的心目中夫婿的标准的,如今既然知道了,自是要敬而远之的。
“你这么说,也有些道理,所以这就要动脑子了,怎么样才能自己挑相公,还不被外人知道,这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。”赵彩凤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才觉得这些话似乎不应该对袁姑娘说,毕竟她是温室的小花,要是听了自己的话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那赵彩凤可是承担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