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1 / 2)

只能强行用降缚草把烟云过捆了起来,起码他不再伤害自己了,她才能好受一点。

她催动体内的灵力,又是给他种花种草地止血疗伤,又是给他细心周到地清洗按摩。

等他的身体终于恢复完好的时候,她体内的灵力也消耗一空,疲惫地瘫在了烟云过身侧:“你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,我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
“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烟云过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逐客令。

牧林很生气。

从水里站起来,收了降缚草,扭头就走。

刚走几步,又不甘心,转身跳回水里,抱住烟云过,狠狠亲了上去。

唇齿相依的瞬间,烟云过剧烈挣扎起来,他甚至用牙去咬牧林的舌头,直到那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开来,他才如同被雷劈了一下,愣怔在了那里。

他停顿了片刻,忽然绝望地放弃了抵抗,舌尖一卷,将血液的气息全部吞下,随后紧紧地箍住了牧林,一转攻守之势。

“是你逼我的,牧林!”烟云过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过,在水里,在岸边,在石壁旁,在石头上,在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……

他知道,牧林肯定受伤了,那地上都是小石子,那石头特别硌人,那石壁虽然可以支撑她的身体,却让她更加无处安放,只能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。

到最后,他不忍心继续了,只能狠心推开她:“你走,走得越远越好!”

“如果我说我偏不呢?”牧林将从他身上汲取的力量转移到每一个伤口,很快又是一个毫发无损的健康的人了。

她陪着他一起滚落水中,在水里,继续把疯狂的报复欲释放。

到最后,他终于泄了气,像生无可恋的咸鱼,趴在了她肩上。

“你不应该来找我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在发颤,吐气如丝,像个即将干死的鱼。

牧林轻轻抚摸着他已经看不出伤口的后背,叹了口气:“谁叫我没出息,见不到你就心里发慌。”

也许,这份慌乱,就是她真正在意他的开始吧?

她不清楚。

她只知道,他索要的每一下,看似是报复,实际上,是浓烈到呛人的感情在喷薄宣泄。

她不明白他的这份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恨,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,爱也好,恨也罢,她已经深陷其中,不想挣脱了。

如果是恨,那就恨死她吧。

如果是爱,那就爱死她吧。

怎样都好,别离开她的视线就好。

她在山洞里陪了烟云过整整七天七夜。

饿了渴了,都是虎妞出去觅食,不是找几只山鸡野兔,就是拖一整枝的果子回来。

像个勤勤恳恳的保姆。

牧林非常愧疚,决定回去后好好补偿一下虎妞。

不过,眼下她最需要弥补的,还是这个胃口越来越大,姿势越来越疯狂的金发美男子。

离开山洞的时候是白天,烟云过抬手当着头顶的阳光,忽然问了一句:“我怀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牧林不想在这个时候孕育生命,两个失了智的疯子,不合适。

尤其是他们索要彼此的时候,更多的时候是在辱骂对方。

他骂她是个永不知足的贪婪鬼。

她骂他是个花样百出的变态。

这种状态下孕育的生命,很有可能是个魔鬼,还是算了。

烟云过显然有点不开心:“我想怀。”

“那就回去。”牧林牵着他的手,恍惚还能看到七天前刚找着他时,那血肉模糊的样子。

心里一阵阵发紧,她下意识握紧了烟云过的手:“跟我回家。”

“如果你只是可怜我,那就松手。”烟云过忽然低头看着她,表情严肃,态度坚决。

牧林无语至极,反手掐了他一把:“有完没完?我不可怜你,我只想草哭你!”

“胡说八道,哭的明明是你!”烟云过嗤笑一声,视线在她脖子上划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