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强行推进了几十米之后,烟云过的车子就再也动弹不得了。
密密麻麻的丧尸围了上来,有的往他引擎盖上爬,有的不断拍打着车门,还有的已经叠罗汉叠到了他车顶,正在呜哇呜哇鬼叫着,试图把天窗掀飞。
烟云过面带微笑,看着前面被丧尸大潮往回撵的吴淳锦,心里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。
他伸出手,掌心很快凝结出一个微小的气旋,片刻后,一株稚嫩的绿草在气旋中应召而生。
小小的一株,却挺胸抬头,神气活现。
烟云过努力把这株小草催生得越来越挺拔修长,最终却停在了十几厘米的长度,再也不长了。
看来想学会降缚草还得再花点时间。
他把小草收了,平静地看着屁滚尿流的吴淳锦:“啊,忘了告诉你了,前面左转有一家加油站,也许你可以进去躲躲?”
到时候等吴淳锦放松警惕了,里面库房里的丧尸就会循着气味,一拥而上,大快朵颐。
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好,吴淳锦对加油站里的危险一无所知,还挺感激烟云过的,忙调头往那边狂奔过去。
一边跑,一边纳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身上的丧尸血肉居然起不到掩护的作用了。
等他跌跌撞撞来到加油站里的商店门口,他才后知后觉地从玻璃门上的倒影里意识到,应该是他伤口的血迹出卖了他的真实身份。
丧尸就是靠嗅觉和声音辨别死人还是活人的,自然对他穷追不舍。
他急忙打开商店的玻璃门,进去寻找起家庭急救箱创可贴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