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怎么没说。”

“没事,你明天带她去,顺便告诫一下那齐牛花,让她安分点,要是不安分,就扣她公分。”

苟翠芬无语看了他眼,“扣?你没扣过吗?有什么用?现在都吃大锅饭,扣不扣有啥用?”

“这都好几年了,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取消,弄得大家的积极性都不高。”

村支书也是叹气。

第二天一早,苟翠芬早早来到吴老太门前。

黄孝富有黄孝强领着,工具也取了,事情也简单,没什么难度。

吴老太跟在苟翠芬身边,一边听她叮嘱,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,“你千万记住了。”

“记住了,打不过就跑。”

说话间来到猪圈,齐牛花一早就知道要来新人,捂戴严整,叉腰站在猪圈前。

苟翠芬一见她这架势就头疼,“你干啥?”

“呵呵,我干啥,你甭管,听说还是个外地人迁到咱们村的,一来就抢我活儿,我看她是不想活了。”

“说话注意分寸!”

“苟翠芬,别看你是村支书媳妇儿就能指派我,现在我干的好好的,一个人多自在,你们非要找个人来膈应我,凭啥?”

“你干的好?你看看你打扫的猪圈,猪屎都快顶到棚了,去年我男人向上头批了十头小猪仔,现在剩几个了?”

“你还有脸说你自在?你自在是建立在损害全村利益上的!”

齐牛花一梗脖子,“我不管!反正你弄来人就不行。”

苟翠芬气了个仰倒,一根手指头指着她直颤,“你你你!”

吴老太抓回苟翠芬的手指,“你先走,我和她慢慢商量。”

“你能行吗?”苟翠芬上下看了眼吴老太并不宽大的身板,很是怀疑。

“能行,你先走吧,现在时间不早了。”

苟翠花一想也是,确实不能耽搁了,“那你自己小心啊,要是她动手...你就跑,我找我男人来处理。”

吴老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目送苟翠芬离开。

齐牛花直接从栅栏后抽出一条木棍指着吴老太,“赶紧走,小心我不客气。”

吴老太看着拇指粗细的棍子,摇头俯身从草丛里挑了个更大更粗的木棍,“这才叫木棍,这才叫......”抬手木棍直直抵着齐牛花,“这才叫吓唬人......”

齐牛花瞅了她纤瘦的身板,根本没放在眼里,嗤笑,“有本事来比划比划啊。”

吴老太没有废话,抬起手腕粗细的木棍直接一棒子把迎面冲来的齐牛花戳倒。

对,戳倒。

开玩笑,这手腕粗细的木棍打在人身上,那不得打坏了,她还打算在这个村子待呢。

可不想闹出人命。

毕竟出来乍到,这齐牛花再不好,出了事,村里人也是向着她的。

齐牛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,抬眼看向吴老太的目光阴冷。

吴老太挑眉一乐,这还气上了。

齐牛花扔了手里的木棍,张牙舞爪就朝吴老太脸上抓去。

这下好了,光动手应该是打不坏的,吴老太站在原地点点头。

齐牛花扑上来的一瞬间,吴老太直接抬手挥了上去,清脆的巴掌声,直接响彻空旷的野地。

没等她反应过来,吴老太扑倒直接把人压在草地上,左右开弓,边扇还边说,“好好的不行吗?非要来这么一下,从今以后都听我的,知道吗?”

齐牛花双手被她死死压在腿下,拼尽全力也抽不出手来。

眼睁睁地看着吴老太巴掌扇在自己脸上,耳朵也嗡嗡的,“别,别打了,我服了,服了,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
这不就得了,吴老太刚一起身,齐牛花眼底闪过一丝狠色,抓起一旁掉落的木棍,直接砸向吴老太。

眼底狂喜泵出,死,给我死!

敢打我,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

脸上的狰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