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听吴老太说的头头是道,不由咂舌,真是当成娃娃养了。
她家那个皮小子三个月都不带给他洗一回澡的,更何况这猪又不是人,吃了就拉,也没个地面,走哪儿拉哪儿。
要保持猪圈干净,还真不容易。
“呵,呵呵,你可真有耐心。”
吴老太笑笑不作声,等她打量完猪圈,把目光放在白白胖胖的小猪时,又开始说起来。
不,现在个头窜的,已经不能叫小猪了。
一个说的津津有味,另一个听到眼冒精光。
吴老太看着她对着猪圈里的三头猪,嘴角不自觉张开,眼底划过一抹笑意。
她说这么多可不是浪费口舍,做无用功。
她每天跟在这三头猪屁股后面,就差追着喊爷爷了。
做了这么多,怎么能默默付出,不让人知道呢。
“明夏同志,你可真是费心了。”
吴老太笑笑,“没事儿,只要年底能够让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顿杀猪饭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就冲你这点,你就像我们村儿的人。”
猪也看了,人也走了。
在吴老太的挥手送别下,来人怀揣着对今年的年底的憧憬回到村子,就是大肆渲染吴老太养的猪是怎么怎么尽心,怎么怎么辛苦,和齐牛花比起来那叫一个天,一个地。
还有就是那猪那叫一个白胖圆乎,那叫一个倍儿精神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大嘴什么时候骗过人?你不信?”
被人莫名质疑的大嘴,嘴巴一撇,当下就有些不高兴。
“我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,你要不信,自己去看。”
“你看你,我就是一问,还生气?”
大嘴腰间一痒,笑瞪了一眼挠她的人,“我看啊,今年咱们村儿也能请杀猪匠了。”
这养猪的地方离村里也不远,当下有人耐不住心情就跑去看。
一来二去,一大片,乌泱泱的一群人把猪圈围的水泄不通。
挤在前排的人看着偌大的猪圈只有三头猪,那也是激动不已。
还真是胖乎啊,大嘴说的还真一点儿没错。
半个身子探进去也没什么味儿,猪圈打扫的比他们院子还干净。
过饱眼瘾的人陆陆续续回来,大嘴眼角溢出得意,“看吧,我说的没错吧,今年咱们村指定要请杀猪匠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“正好我婆婆弟弟的媳妇儿的外甥是个杀猪的,到时候我去请人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,到时候你可千万记得啊。”
“那我指定记得啊。这啥事忘了,这也不能忘。”
一时间你一嘴,我一句,说的火热朝天起来。
大嘴都插不上话了,坐在中间,听她们说,即便不说话,心情也是激动的很。
以往年年别的村杀猪,看的她们眼红,现在他们山窑村也有猪了,过年也能杀猪了,这种心情真的是无法言说啊。
一日比一日长大的猪,看的他们心情激动,干活儿的时候都卖力不少。
村支书挠头,这是打鸡血了个个。
以往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,现在半天就干完了。
一头雾水回到家,从苟翠芬的嘴里才知道,是吴老太养的猪。
这跟猪有什么关系?
自从吴老太接管猪圈以来,村支书还没去看过,自然不知道吴老太的猪养的怎么样了,就是偶尔从村里人得知只言片语。
知道这猪养活了,养的还不错。
可这村里人卖力干活和猪养的咋样有啥关系。
苟翠芬横了他一眼,“你傻啊,明夏说了,今年保管让大家吃上杀猪肉,这猪养的白白胖胖,一日比一日大,大家伙儿看了,心里可不就有盼头了。”
说完又啧了一声,“咱们山窑村都多少年没有猪了,自从让齐牛花霸占着,这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