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了一巴掌。

这一掌不同于打家里那几个蠢儿子,直接用尽全力。

堵在门口的人见一个小老太太要打,嘴角溢出一抹不屑,甚至主动移了移脸,让她打的更方便。

一个女人,还是个老女人,能有多大劲儿,就是让她扇十下,也不一定能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打碎,更别说会打疼自己的脸。

‘啪嗒!’

脸上的面具应声而碎,砸在地上四分五裂,脸迅速浮肿,眼睛被挤得成了一条缝,吴老太的身影却深深烙在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