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起身还没走到罗朝身边,就看见罗朝身后站了两个,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板和人数差距。

张建愤愤踹开脚下的凳子离开。

“他那是去哪儿?”

“谁知道呢?他去哪儿,做什么?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
跑出知青大院的张建一路狂奔,直到腿软再跑不动,扶着身边的一颗大树坐在。

胸膛跟冒了火一样,连带嗓子眼都干涩的疼。

“表哥?”

听到声音,一扭头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。

“李芳?”

“你怎么这儿?”

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口,震惊过后,李芳撅着嘴,“还不是我妈,说下了乡,既能把我安排了,还能给家里省口饭,才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。”

说完见张建神色不好,不由问起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对了,表哥,你在哪个村子插队啊?”

“山窑村!那个村子,一村子人都是山野刁民。”

“咋了?村里人都是这样。”

“最近不是在办扫盲班吗?山窑村的村支书就办了两场比试,选扫盲班的老师。”

李芳看着张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恋慕,“那一定是表哥当老师了。”

张建胸口憋着一口气,“不是我,是一个女知青。”

“女知青?她叫什么名字?”李芳眼底划过一丝警惕。

“叫顾什么来着...顾,顾晴吧。”

顾晴!

李芳蹭的一下起身,本来掐着嗓子努力变得柔和的声音,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。

“顾晴!”

张建不明所以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李芳的表情扭曲了一瞬,然后看着面前的喜欢的人,还是努力扬起笑意。

可嫉恨和要笑不笑的样子交织成一副可怕的面容。

张建不自觉屁股向后移了一点儿。

“没事,我就是觉得依着表哥这么好的才华,怎么被一个不要脸的女的抢了风头。”

说着这个,张建一下子有了话,“本来不是她,是一个老女人,要不是我弄了点小手段,也轮不到那个顾晴。”

“老女人?”怎么前后都和女人有关。

李芳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面容,嘶了一声,“是不是姓吴的女人?”

“没错。”

李芳嘴角溢出一声冷笑,“表哥,那个顾晴能现在抖威风,都是背后有这个姓吴的老女人在搞鬼。”

自己来这里苦哈哈的,不到半年整个人瘦的皮包骨,凭什么顾晴就能过的那么滋润,现在居然当上了扫盲班的老师?

三番两次都是那个姓吴的老女人帮顾晴,只要把她弄倒,顾晴没有人撑腰,她倒要看看能不能比自己好了!

李芳眼底划过一丝暗光,

“你不如先专心把那个姓吴的老女人弄倒,这样一来,那个顾晴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,之后扫盲班的老师,还不是你的囊肿之物?”

张建一拍双手,“是啊。”

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
吴老太安安分分家里和猪圈之间往来,这段时间连村支书家都没有去。

可就这样村里还是莫名出现了谣言的声音。

吴老太和村里人接触少,还是在地里上工的儿子和儿媳每天脸色郁郁回家,看的她奇怪。
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
黄孝强勉强笑了一下,“没事,天气热,有点中暑。”

吴老太探出脖子看了眼,阴云密布的天空,这也没太阳啊。

这几天正是下雨的时候,每天一大早,早早下起了雨,别是淋雨感冒了吧。

“没,没有。”

看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,吴老太眉头紧锁,“到底是怎么了?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
李金娥看完这个看那个,看那个,“妈,我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