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!愿意!”铁牛顿时嘴角扯到脑后根,“我都跟孝强说了,他也很是心动,就是担心吴婶儿不同意......”

吴老太一脑门雾水,说都没说,咋知道她不同意?

两人说话间,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返回了,铁牛很有心的扯开话题,没有再说这个。

毕竟他是从小在山窑村长大,村里同龄的人不少,这运输跑车的活计在农村人眼里可不亚于工人带给他们震撼低。

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宁愿跟一个刚来村子的人组搭档,也不跟他们。

传出去就不好了。

退一步来讲,他也不觉得村里那些天天聊猫逗狗的年轻人能考过驾驶证。

拉着一扯的人和东西晃晃悠悠的朝山窑村驶回。

车胎子还没停稳,就有人跳下车,兴奋的拉着接自己回家的亲人道,“我今天去镇上,他们那些牌子上写的东西,我能认的了!”

“真的?”

“当然是真的!像什么鸡蛋,衣服,还有包子,之类的我全都认识!”

边说边朝人比划,镇上那字有多大,是怎么个写法。

“嘿!看来你这晚上的课没白上,还没忘。”

女人挺了挺胸脯,骄傲道,“那可不!以后我也是认识字的人了。”

吴老太听她们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在镇上认识什么字,还骄傲的教其他村子的人,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下去,恨不得再去镇上赶集。

吴老太笑笑摇着头离开。

晚上上课气氛,格外火热加热情。

吴老太今天却没有教他们认新字,反而是把之前半个月学习过的字重新翻出来,再巩固加深记忆。

“哎呀,这些我们都认识了,也记住了,吴同志你就再教我们认些新字吧。”

吴老太挑眉,“都记住了?”

“是啊,真的都记住了,快教新的吧。”

吴老太笑笑没有说话,而是翻出第二天教的字全部写在黑板上。

伸手随便指了一个字,“看看,还认识吗?”

大家凝眉全神贯注看着眼前的字,看着熟悉,就是嘴上说不出来。

这个字念什么来着?

又移开手指,隔了两三个点在一个字上,底下的村民还是眉头紧锁。

“现在还要认识新字吗?”

“可是翻来覆去的,光学这些很无聊啊。”

吴老太点点头,不可否认,“是很无聊,所以今天叫你们拼音,以后有了拼音,就算出来不认识的字,有拼音你们也能认识。”

“那快开始呗。”

有了拼音连不认识的字也能认识?

那还不赶快教他们?

在催促下,吴老太今天晚上的课依旧顺利,剩下就是教他们把之前学的字全部注上拼音。

剩下的半个月,山窑村的学习氛围浓厚,连带下窑村扫盲班的老师都带着村民来山窑村蹭课。

村支书光看着气的吹胡子瞪眼,

下窑村的村支书哥儿俩好似的搂住村支书的肩膀,“你看啊,我村里的知青又没有你这里的能干,村里人认识字的也就周医生一个。”

村支书瞥了眼他,“知青不行,那你让周医生上去试试。”

“哎,你以为我没试啊?可死活拉不上去啊,他说他的主治工作就是治病,这当老师的活儿和他不符。”

下窑村的村支书一拍手,“你说,我能咋办?”

“实在是没办法了,这不来你们山窑村取取经吗?都是一条沟里住着。乡里乡亲的,你不能见农民兄弟有困难不帮吧?”

村支书肩膀一抖,离他三丈远,帮就帮,上纲上线干什么?

见他脸色骤然一变,下窑村的村支书一拍自己嘴,“是我说错了,说错了。”

“好了,听就听呗。”反正没几天时间了,村支书摸了摸自己胡子,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周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