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伺候还不好?
她可不会因为什么心结就产生隔阂,矫情的说不想再和这些混蛋儿子扯上干系。
上辈子是教训,是感情的淡化,可是关系却是明明白白摆在那里。
要说断绝关系?
现在是什么年代?
是你想说断就断的?
还有因什么断?他们又还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儿,现在真要干了,受害者倒成他们了。
吴老太鼻尖呼出气息,将稀粥吹出两道细细的波纹。
刚要起身,被黄孝国一把拉住,“妈,你放心,我一定努力找工作。你能不能...”
断了的话被后面探出头的黄孝强接上,“大哥的意思是,让妈以后下手轻点,别照打胡铁军那样打。”
黄孝民跟着点头。
吴老太无语,“好端端,你不惹我生气,我打你干啥?”
黄孝国听完整个人一僵,这意思是他要是惹的生气了,就......
吴老太一瞅墙上的表,见时间不早了,急忙起身出门。
下一秒,一道身影射出去,“妈,等等我!一起走!”
留下一屋子人气氛低迷。
王惠君将黄学文喂饱后,起身开始收拾碗筷。
黄孝国一下惊醒,起身帮她收拾,嘴上还念叨着,“我来,我来。”
黄满仓一大早,早早收拾出了门,边走边叹气。
拿着从家里带的黑面馒头,一口馒头,一口水,一个没注意岔进气管,撕心裂肺咳了起来。
眼瞅着不远处的厂门,伸手探了探,“来人啊!”
心里想着,嘴上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妈呀!
他不会噎死吧?
发白的脸皮瞬间通红,黄满仓伸手使劲朝嗓子眼里抠,一点用也没有。
忽然一双手搭在后背,‘咚咚咚’地雨点般的拳头砸在后背上,没反应过来的黄满仓被砸的咳的更厉害。
来人似乎急了,双手将人一个打转,放到自己面前,冲着肚子锤起来。
黄满仓被锤了一句话也说不来,有口难言,心里苦巴巴的。
“咳!!!”
一声剧烈咳嗽,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馒头块掉在地上,黄满仓掐着喉咙大喘气儿,缓缓平复下来,才顾上看刚才往死了锤他的人。
“大壮?”
“是我。”
黄满仓直起腰,脸色有些难看,“刚才你是想捶死我吧你。”
“可是,不用劲儿,你咋能咳的出来?”
黄满仓一噎,总感觉有些不对,以前有人也差点噎死,可是也没这么往死里锤人才能咳的出来吧。
正想说些什么,锤他的大壮已经越过他进了厂。
黄满仓捂着酸疼的肚子,又伸手去够后背,就这么姿势怪异的进了厂。
昨天还见到他打招呼的人,今天打照面,直接走过去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黄满仓一愣,这是咋了?
一连路过好几个人,都是这样。
黄满仓沉着脸,进了自己车间,一整天都是这样,凡事他走过的地方,都跟害了瘟疫似的,连条狗都没有。
一直到下了班,黄满仓拉住平常交往不错的小伙伴,拉到角落,沉声问,
“他们都是怎么了?拿我当空气呢?”
大壮双手暴臂,玩味看他,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个屁!”
大壮摆摆手,“哎,生什么气?”
黄满仓沉沉吐了口气,“你今天早上是咋回事儿?还有厂子的人到底怎么了?”
大壮语气无辜,“今天早上你可怪不了我,我不要你感谢,你也别怪我。”
说完,黄满仓抬手摸了摸肚子,翻了个白眼给他,就当翻篇了。
见他不作声,大壮看了眼周围,见没人,才凑上前小声说道,“你啊,名声臭到底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