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朝吴老太讨好的笑了笑。

吴老太眼神都没他一个,面光不善盯着黄孝民,好似他再多说一句,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黄孝国就是他的下场。

黄孝民咽了口唾沫,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好汉不吃眼前亏,把溢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。

没等安静几秒,院里的动静忽然大了起来。

“黄满仓,你给老子出来!”

屋内几人齐齐一怔,黄满仓听出是谁,身躯一震,一脸惊惧找躲的地方,刚要缩到桌子下,被吴老太一把揪住领子拖出来。

“你们两个也跟上。”

扯着黄满仓就出了房门。

一出门,黄满仓瑟缩在吴老太身后,院子里的人见了,哈哈大笑,“黄满仓,躲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,你出来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黄满仓缩着脖子,撇嘴,“有什么事直接说。”

吴老太嫌弃地抽回被攥的不成样子的衣角,开口见山对着院里的男人问,“黄满仓欠你们多少钱?”

大院里住了七八户人家,听见院子里的动静,压不下好奇心,刚出来就听见吴老太说,她家黄满仓欠人钱。

“欠什么钱啊?”

“就是,吴明夏一个月工资不老少,用找着借钱吗?”

院子高三闻言,眸光一闪,“黄满仓前前后后这一个月问我们借了六百,算上利息,一共是八百。”

什么?!!!

院子里的人一惊,八百?普通人家一年也挣不了来啊,这黄满仓到底干啥了,借了这么多钱?

平常一不顺心就在家打老婆,在外叔叔阿姨好的,典型的窝里横,大院里的人都是混个面子情,暗地里都瞧不上他。

倒是可怜了吴明夏,里里外外伺候一家老小,养了四个儿子,娶过两个儿媳妇,本应该到了享福的年纪,还活的跟个老妈子似的。

吴老太冷笑一声,一脚将黄满仓踹到周三眼前,“他借的钱和我没关系,断他手还是砍他脚,随你。”

被踹到周三脚下的黄满仓还没反应过来,一抬头对上周三冰冷的眼神,欲哭无泪,暗骂吴老太一千遍,这死老婆子今天是怎么了?

先是拿剪子捅他,后是打儿子,现在居然把他推出去。

周三可是出了名心狠手辣的要账手,还不上钱那可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。

“孩儿他娘,不就八百块钱吗?赶紧给了他,打发走吧。”

周三‘呦’了一声,玩味一笑,“吴明夏,你男人发话了,赶紧拿钱吧。”

吴老太不耐烦,语气也不好,“周三,你是耳聋了!刚才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怎么?”

周三抬起脚尖点了点黄满仓泛白的脸,露出森白的牙齿,目露凶光,“黄满仓,你老婆不出钱,你这双手脚可就归我们了。”

黄满仓双唇颤个不停,眼睛止不住朝吴老太瞟,刚一开口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,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。

吴老太直接拉过门口的小马扎大刀阔斧坐下,眼睛也不眨盯着周三,“好了,你动手吧。”

“因为这死老头,咱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,我家里多少钱撒出去,都到了你手里,现在连五十也拿不出来,别说八百了。”

“反正有他没他都一样,你使使好心,帮我把他给废了,也省的三天两头出去给我当散财童子。”

黄满仓见吴老太神色冰冷,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,心下愤怒压过惧怕,指着吴老太就破口大骂,

“吴明夏!”

吴老太眼神淡淡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个毒妇,我好歹是你男人,你敢见死不救!”

黄满仓骂的唾沫都干了,也没见她情绪有什么变化,抬头朝周三讨好一笑,“你再宽限我三天,我一定,一定将钱全部还给你。”

这赌徒的话没一句能信的,他说三天,三个月都不一定没影儿。

“别跟我来这套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就算报了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