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吴老太脸色太冷,气势太强,王大丫在心里骂了几句,还是忍下这口气。

等吴老太跟众人解释明白她的安排,起先在心里因为王大丫扇动,真以为工作强度大的人在心里忍不住埋怨王大丫。

真是根搅屎棍,连话也不等人家说完。

王大丫听完吴老太的话,脸上也是一片臊红,谁知道这死老婆子说半截,藏半截。

直到吴老太离开,王大丫脸上还是难看的很。

“王大丫,你怎么不等吴主任把话说完,害得大家都没脸。”

“就是啊,好端端的,闹这么一出。”

“王大丫你是不是之前和周盼睇走的太近,脑子也被她传染了,分不清场合,主次。”

王大丫一来气,她才和周盼睇不一样,周盼睇没脑子,她有脑子!

刚要反驳,忽然有人说道,“我看刚才吴主任好像就是说完了,是等王大丫出声质问,她才又在时间上做了安排。”

王大丫眼神一亮,她就说吧,那死老婆子就是挖坑等她跳,这堆蠢货里还是有明眼人的。

“是吗?”

纺织厂的车间主任是有独立办公室的,不大,就五平米,但是这也足够了。

吴老太推开门,一张木质小桌,白色搪瓷缸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,上面还印有为人民服务的红色字样。

紧挨着就是一本红色横线的大本子,上面还别着一根黑色钢笔。

勉强称之为书桌的旁边就是一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。

吴老太从挎包里,拿出一张干净的床单,枕巾,从里到外全部换上,才坐下。

从一侧的衣兜里掏出贾厂长给的信封,两手一捏,感觉还不少。

好奇倒出来一看,整整五张大团结。

一张大团结都能买八十斤大米了。

第40章 五张大团结,是酬金?

‘咚咚’两声,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,“吴主任,贾厂长让我来送点东西。”

吴老太一怔,将钱收到信封里,连忙开门。

最先看见的不是面前这个带着眼睛的年轻后生,而是鬼迷日眼躲在不远处的王大丫。

吴老太脸忍不住一黑。

“吴主任?”

吴老太收回眼神,看向面前的年轻人,嘴角微扬,“东西呢?”

“哦,这,这里。”

伸手交给吴老太一个布包,说完就转身离开,看的吴老太一愣。

王大丫缓缓走近,眼神一个劲儿朝吴老太手里的布包瞟,

“呦...这贾厂长又送给我们吴主任什么东西了?”

吴老太眉眼一沉,理都没理她,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
碰了一鼻子灰的王大丫,不屑‘切’了一声,“牛气什么?都是脏货!”

正巧路过的人瞧见王大丫站在吴老太办公室门前,臭着脸,嘴上念念有词,好奇心大发,

“你这是有事找你们主任?那咋不进去?”

“进去啥啊,我怕坏了人家好事。”

来人嗯了一声,有情况,急忙把王大丫拉到一旁,“啥好事,快说说。”

王大丫左看右瞧,卖足了关子,才缓缓开口,“我跟你说啊......”

吴老太临下班前,又去看了眼车间下午的工作怎么样,就准备离开厂子。

一路上和不少工人擦肩而过,吴老太都没当回事,想着这贾厂长下这么大的功夫,还给了不少酬金。

要是这对枕巾做不好,到时候她也没脸拿那剩下的酬金。

急匆匆一走出纺织厂,原先互相使眼色的工人们,顿时开始叽叽喳喳。

王大丫站在厂门前,神情惬意舒了舒腰,这空气可真好啊。

‘噗呲!’

一股恶臭袭来,周围的人纷纷远离。

“这谁放屁了?这么臭!”

余美霞离开的迟,经过王大丫身边时捂着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