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吴老太收拾好,外面已经有了动静。

黄满仓的床收拾的整整齐齐,“爸,你饭做好了没有啊,我快饿死了。”

“饿死!成天跟饿死鬼投胎一样,起开!”

黄满仓和黄孝国的声音从外面的厨房传来,吴老太刚出门,黄满仓端着大盆正进来。

“哎,你醒了,正好吃饭。”

一碟咸菜,一盆稀饭,还有一盘油条。

黄满仓给吴老太舀好饭,眼珠子转了几圈,“媳妇儿,你看,最近家里的伙食上升了等次,这饭钱也多了,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几个买菜的钱?”

菜钱?

吴老太眉毛一皱,“可这菜,不是我一直买呢吗?中午家里又不开火。”

黄满仓嗯了半天,吴老太顿时明白他想干什么,甩手一个巴掌拍上去,“你要钱干啥?眼瞅着周三要上门要钱,你钱筹够了?”

黄满仓捂着脸蛋,小声道,“这钱不是你出吗?”

“你也知道这钱是我出啊!”吴老太一声冷笑,“老二一心慕着追姑娘,钱一分也看不见,老大和老三才上班,老四还在念书,你自个儿寻思寻思,这钱朝哪儿来?”

“还有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你要是再敢给我出去赌钱,欠下饥荒,我就砍了你手脚。”

“你也别想着我伺候你,你自个儿能活到什么时候,看你自己命硬不硬吧。”

说着吴老太狠狠朝桌上一拍,起身就走。

等人消失,黄满仓刚要松口气,瞥见直愣愣插在桌上的筷子,那口气瞬间又噎了回去。

其他人见了也是使劲咽了口唾沫。

正准备去纺织厂的吴老太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拍,直接把筷子插在桌子上,看的黄家人齐齐一惊。

“哎,那是三车间的主任吧?”

“就是她!啧啧啧,穿得人模人样的,咋能干出那样的事儿。”

“是啊,我听说,就是因为她,三车间上次的那批货才出了问题,最后让周盼睇给背了锅。”

“你快别说,谁让人家和贾厂长有关系呢。”

吴老太眉心紧锁,事情都传成这个样子了?

“快,快走,她看咱俩呢。”

“走啥!再说你怕她干什么?搞破鞋的还闹得满大街人知道的又不是咱俩,该羞的人可不是咱们。”

吴老太脚步缓缓停下来,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女人身形一滞,互相对视一眼,决定还是绕个方向,去纺织厂。

谁让人家身后有靠山呢,要是被她记恨上,她俩在厂子里可是不好过。

那周盼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吴老太停下脚步,朝后一看,身后连个人影儿都没了,摸着包里的东西,脚下转了一个方向离开。

走了没一会儿,看着面前的大门,吴老太一沉气,抬起脚步走进去。

“我要报案!”

......

贾厂长家。

郭翠花挺着大肚子,看着身旁的妇女,一脸哀愁,“大姐,不是我说你,厂子里把姐夫都说成啥了?”

“你快让姐夫把那个吴明夏直接开除,这谣言自然慢慢就平息了。”

郭志霞眉眼一动,“可是,那样不就坐实他们之间的谣言了吗?”

“哎呀,大姐,你可真是糊涂,最要紧的是当下,至于以后,只要这厂长还是姐夫,我就不信厂子里谁敢说闲话。”

郭志霞一拍腿,“好,我这就去找他,正好这几天他在家。”

郭翠花顿时笑的眉眼一眯,还没等两人起身,贾厂长已经打开书房门,“这事我不会同意。”

郭翠花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,郭志霞皱眉,“为什么?”

“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
“我和吴同志清清白白,这样胡乱一搞,不是坐实了吗?”

“不行,绝对不能这样做。”

郭翠花还想说什么,贾厂长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