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安局的时候,被抓着一天到晚的听训,回了家,丈夫孩子对自己连个好的脸色都没有,嫌自己进了局子给他们丢人。

这一切都怪周盼睇,要不是她说的言之凿凿,她能看见吴老太和贾厂长就先入为主吗?

要不是周盼睇被开除,她非要找她好好算算账。

“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。我知道,你也是听了别人的蛊惑,我就不找你麻烦了,但是今后一个月的工作大头都要你抓。”

啊?

一个月!

在众人的目光下,王大丫期期艾艾点头,“好,好吧......”

吴老太淡淡瞥了她一眼,让她们按着安排下的计划继续工作。

等吴老太离开,王大丫顿时泄气,生无可恋,想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周盼睇,眼底燃气熊熊怒火。

等着吧,人不在厂里,家在哪儿她可是知道。

刚坐下没一会儿,就有人来找吴老太。

“厂长媳妇儿?”

郭志霞噗呲一笑,“这叫什么称呼,你直接叫我郭志霞,或者同志也行。”

吴老太从善如流,“郭同志,你怎么来厂子了?”

不怪吴老太惊讶,平常郭志霞虽然是厂长老婆却极少来厂子。

第一是避嫌,第二是来了贾厂长脸色也不好。

郭志霞点点头,顺着吴老太的意,进了狭小的办公室。

“这么小?”

“不小了,一个人刚刚合适。”

郭志霞目光扫了一圈,简陋,太简陋,一张桌子一张床,桌子上也就孤零零的一根笔一个本儿。

她也算见过其他主任的办公室,什么花瓶,什么花儿的,还有贴纸,摆的那叫一个花儿。

这吴老太的办公室和她们比起来,简直是一个天,一个地。

这好像是准备着随时要走似的。

这个念头一起,郭志霞心里一惊,下意识看向吴老太。

“怎么了?”

郭志霞提唇勉强一笑,“没,没事,我今天是来给你送剩下的酬金的,这是说好的。”

说着递给吴老太一个信封,鼓鼓囊囊的,看着就不少。

吴老太也是一惊,这贾厂长大手笔啊,看着就不少呢。

“不,不用了,一对枕巾罢了,先前给的已经很多了。”

“哎,话不是这么说的,那对枕巾晓月也看了,很满意,这里面也有她的心意,她说了,等大喜的日子,一定要叫她吴婶子来吃喜酒。”

吴老太眉毛一提,厂长老婆把结婚的新人都抬出来了,自然接过那鼓囊的信封。

郭志霞见她该进责进,改退就退,一点儿也没抓住此事要求什么,心里是认同贾厂长的话了。

毕竟此事因贾厂长而起,要不是他是寻吴老太做枕巾,也不会引出这档子事来。

郭志霞看吴老太的眼光顿时诚挚几分,“吴妹子。”

这就成吴妹子了?吴老太眉毛微挑,面上带笑,“郭姐。”

听到吴老太喊自己郭姐,牙花子都要笑的露出来了,“好好好,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心烦,或者想倾诉的就找我。”

吴老太笑笑不说话,这也是个人精,帮忙不承诺,找她诉苦可以。

似乎想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妥当,说完又补充道,“要是有什么事,在力所能及之内,我也可以使使劲。”

“那就多谢郭姐了。”

简单的几句交谈,郭志霞差点把吴老太引为知己,双手一拍吴老太的大腿,开始诉苦。

要是换做别人她才不说呢,这不是看吴老太是个口风紧的吗。

“你也别怪我那天你上门我没给你好脸子,实在是我被惊着了。”

“没关系,我理解,要是我家那口子敢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,我非扒了他皮。”

吴老太一脸认真的拍拍郭志霞的手,“不过,贾厂长不是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