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国士兵打过来了,收拾些紧要之物,逃命要紧。

该舍弃的舍弃,没花费多长时间,铁匠一家收拾妥当,从自家后院离开。

躲在暗处的宋清绫看见了,翻过铁匠铺后院的墙进到后院,跑至前面的铺面,她没有细看,凡是木架子上有东西的,打铁的铁炉等工具,全部收掉。

在后院看到有五口大缸,想到可以用来装水囤水,一起收了。

铺子外面,逃命跑动的百姓人数越来越多,通过吵闹的声音判断,敌军已来到了附近。

宋清绫火速从后院离开。

几乎是她前脚刚走,后脚东夷国的一队士兵就杀了过来,他们嘴里说着另外一种语言。

宋清绫听到了两句他们说的话,声音拗口难听,她腹诽道:跟狗日的小日子说的话有点相似。

她奔跑的巷道是这条街上所有铺子的后院方向,不比正街宽,汇聚于此逃命的人越来越多,路变得狭窄了。

她跑得够快,一家接一家的铺面,一个个人甩落于身后。

第7章 惊险围困

跑啊跑,途中宋清绫追上一群跑在前面的人,他们是来自镇上各处逃命的百姓,从他们口中,她得知了目前镇内的大致情况。

东夷国的士兵已占据新平镇绝大多数地方,把守掌控住了进出镇子的唯一主门,北门,镇上东西各有一个用作于官方运输物品的小门,为了活命,百姓拼命朝着那两个小门逃跑。

距离最近的是东门,宋清绫混进逃难的百姓队伍里,跑了两刻钟左右,抵达东门附近。

“前面有好多人!”

有人喊了一声,众人看向东门,看清情势后,纷纷脸色大变,躲藏到身后的茂盛草木里。

数百米外,东门敞开,两侧道路上燃着一排排烧得通红的火把,东夷国的士兵列队而站,火光照得他们身上穿着的盔甲泛起如血色般刺目的颜色。

除了把守的士兵,还有一趟趟进出的士兵,他们像是在搬运什么东西,嘴巴张张合合,面上得意而笑,俨然一副打了胜仗的胜利者姿态。

旁边的空地上蜷缩着一群蹲在地上瑟瑟发抖,如同待宰羔羊一样紧张害怕的百姓,他们面前的地上躺着一具具尸体,一颗颗带血的头颅,那片地面的土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
数个士兵站在尸堆中间,手持长剑,砍断逝者的手脚,开膛破肚,要么是剥光衣物,片下男女身体的某些器官,以此为乐,哈哈大笑。

“呕”

身侧接连传来作呕的呕吐声,宋清绫目视前方,面色冰冷。

蹲在草丛最边上的一位老者眼眶通红,颤音道:“东夷人甚残暴卑贱,荒淫嬉乐,反复无常,枉为人,摄武威,若退一步,有加无己,完了,束州危,一切都完了!”

一道呵斥的鸟语传来,是一队士兵走到东门附近,看见了藏在暗处,想要从东门离开的百姓。

这一喊,百姓抱头鼠窜。

混乱中,宋清绫没有逃跑,猫身躲在附近的一个土坡下方,后背紧贴土壁。

逃散的百姓人数多,闹出的动静声不小,引得越来越多的东夷国士兵的关注。

士兵们视百姓们为猎物,边追边杀,一刀一个,仰天哈哈大笑。

随着追杀,一个又一个百姓倒地不起,玩尽兴了的东夷国士兵像赶牲口一样,将幸存的少量百姓赶往空地。

士兵队伍最后面一个士兵即将走过来,暗处的宋清绫指间一弹,一枚石子弹射出去。

那个士兵没看到这一幕,正常朝前走,石子精准击中他后膝盖窝,而后,石子掉进草堆里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
士兵吃痛的腿不受控制的朝前倾倒。

瞅准这个时机,宋清绫现身于士兵身后,身子前倾,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手肘用力抵住对方的肩部,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划过他的脖子。

哧的一声细微轻响,士兵脖子上的大动脉处,血水直飙。

失血过多,士兵当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