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看下来,她还发现了一显著特征,这些人携带的东西少,每家每户仅有几个行囊。
才逃荒出来,手里有余粮的不可能一下子吃光,得为日后考虑打算。
假设是他们警惕,暗中把粮藏起来了,又怎会狠心看着孩子饿得哭成那样?
她没多想,朝着明亮的前路而去。
走出一里地左右,她看到前方路中央横档着的拒马,在那之后站着十多个持刀,面相不善,表情凶煞的壮汉,他们身后数米外搭造起一个个的大窝棚,一堆堆燃烧得旺旺的火堆,有五人一队的小队来往走动巡逻,都是男人。
她沿着营地最外围的草丛隐秘无声地穿行,观察营地,期间有遇到悍匪小队巡逻,次次发觉,及时躲着避过。
悍匪在这条路上不止设下一个关卡,而是有好几个,每隔一截路用长长的拒马挡住,全程约有七八里地之长。
悍匪的人数大概有一百二三十人。
摸索完大致情况,宋清绫回到起初跟百草村人相遇的那附近,她不想跑去扎堆,更不想当出头鸟。
逃荒逃难的人都退至一边,无人敢站出来反抗,她一个人跑出去大杀特杀,给别人清出一条路来算什么事儿。
扪心自问,她没有这种无私奉献,舍己为人的高尚精神。
连着几天赶路,腿伤并没有好转多少,她想着干脆先待在这儿,好好养伤,顺便时刻关注周边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