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……”
悍匪可是在收过路人的头钱,他们此举,等同于抢先悍匪一步,抢走了本属于悍匪的东西。
提及悍匪,他们停下来,神色惶恐,双腿抖成筛糠子一般。
“我方才是饿昏头了,我不去了,我要回去!”那个中年男人丢下这句话,匆忙跑走。
有了开头的,就有第二个第三个,乃至更多的。
“我也不去了!”
“我要回去!”
很多人害怕得临阵脱逃,跑走了。
他们天天吃草根树皮,吃得头晕眼花,喜旺带回来那个消息时,都被吃的冲昏了头,认为死也要当饱死鬼,这会儿走到半路,慢慢清醒了。
仅仅剩下喜旺他们五个年龄相近的年轻小子。
栓柱他们显然也打起了退堂鼓,脸色惨白。
喜旺较于他们,眉眼间多了几分狠辣,“你们难道也不去了?
不去的话那你们快走,我一个人去抢那个独行的小子的东西,抢到了只属于我,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,然后我把她杀了,毁尸灭迹!
喜旺说完,迈着大步前行。
站在原地的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害怕,我娘他们该找我了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