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她推着手推车打算转一转,找明面上吃的物资,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物资,以及打探情况。
一路观察沿途植被的干枯程度朝前走,途中看到又好又大根的干柴,易燃的干草,大小适中的石头,全收进空间。
走了一截路,来到一处有些植被还保持绿意的地方,渐渐的,遇到的人跟着变多,他们都在挖草根,用刀划树皮。
那些人看到宋清绫推着的手推车,纷纷停下手里忙活的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。
有两个男人看入迷了,情不自禁迈动步伐想过去,但被家人拦住。
“那个人看起来很凶,她身上有刀,还有弓箭。”
经此提醒,人们这才注意到那些,内心升起的贪欲瞬间跌落回去。
宋清绫目不斜视地走,看到有合适的草根树皮,会停下来收集。
那些人看到她的举动,莫名松了一口气,甚至有点窃喜,原来大家的处境都是这样,没有谁比谁过得好。
半个时辰后,宋清绫走出这片没那么干旱的区域,水源没找到,远处是瞧不见半点绿意。
水源是有的,不然那些难民怎会在此待下来,有水的地方应该比较远。
日头上来了,她推着手推车回去。
闲来无事,她拿出木棍削木箭。
午时,该吃午饭了,她拿出上午寻到的草根吃起来。
自从回来到现在,已有好几波人暗中盯上她了。
她吃完一把草根,一口口咀嚼树皮,咬得腮帮子鼓鼓的,粗粝的树皮吞下去,硌得嗓子眼儿不好受,连口水都没喝,硬是干嚼。
午后又晒又热,她不打算出去,继续待着削木箭。
傍晚,暗中盯着宋清绫的人看到她晚上还是在吃草根,失望地离开。
就在他们走了没多久,距离宋清绫外侧几米远之外的羊肠小道上走来一群人。
“真热啊,不知道今儿能不能赶上里正他们。”
“肯定能的,他们一天练得那么辛苦,要练很久,走不快,说不定待会儿就遇到了。”
“这里有好多脚印,好像是刚留下不久的。”
“是嘛,走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这群人正是吴有田他们。
宋清绫听到那些声音,收掉手推车,暗中跟上。
三刻多钟后,吴有田等人遇到了驻扎在悍匪营地有一里多地远,别村的逃荒之人,通过打听得知目前的现状。
“居然封路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
他们以往都是跟着吴卓峰的步伐走,还是首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,失措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吴有财早就受够了吴卓峰指手画脚,唯我独尊,让村民干这个干那个,凭什么都得听他的,没有他,自己照样能干成事儿。
他觉得自己比对方年轻,很多事情上的想法更好,更有能力,眼前正是个机会。
“慌什么,我们过去瞧瞧,方才那些老乡不是说了吗,只要一人交一斗粮就能过去。”
“那那些人怎么还待在这里,他们咋没过去?”
吴有田撇撇嘴,“蠢,没看到他们一副穷酸样,饿得跟皮包骨一样吗,他们没粮怎么交?”
他们这两天睡好了,顿顿煮米吃肉,肉眼可见的气色好了。
吴有财吴有田两兄弟招呼村民快跟上。
有的有些犹豫。
“我还是觉有点不好,万一悍匪看中我们的家畜,要收走怎么办?”
有此想法的还有别的几家人,家畜是他们好不容易攒钱买来的,不想有什么闪失。
事关家里最值钱的家畜,吴有田他们一家人慢慢冷静下来,思考对策。
百米外,告知他们消息的那几个难民眼红地看着那些家畜,手推车上的东西。
“他们的东西可真多啊。”
“是啊,连骡子和牛都有!”
“你们看他们,个个脸上有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