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财他们看懂了,喜滋滋地笑了,让出路,等他们走过了,跟在队伍最后面。
跑得最快的自然是宋清绫他们,百草村的人有的走路,没那么快,落后他们一大截,但比难民还是快一些。
宋清绫他们跑了半个时辰左右,即将追上富户队伍。
洪勇打算的是一口气追赶上去,紧紧跟着富户队伍走,却被宋清绫拦住。
他们询问她为何,她没说。
最后,洪勇还是决定听宋清绫的,跟在富户队伍不远不近的距离外。
破晓之际,富户队伍停了,宋清绫他们也停在几里地之外,远离小道的小树林里,她还叫了三个人随她一起拿一大截树叶繁多的枝条,掩去沿途留下的痕迹。
这也是宋清绫要求的。
让赵海他们摸不着头脑。
对此,宋清绫没有过多解释,她此刻说了他们也不会信,多说无益。
赶了一晚上的路,马儿和他们都累得不行,商队的所有人拿出自己仅剩的水,加一块儿仅有八个牛皮水囊的水量。
人要喝,马也得喝,不够分,他们一人喝了一点,给马儿喝了少许。
没喝够水的马儿暴躁的原地踏步,带飞起很多沙土,搞得他们全身都是。
他们并没有生马儿的气,抚摸它们的毛发安抚,然后留一些人看守东西,其余人分头去山林寻水寻食。
宋清绫给洪勇换了一道药,跑了那么久,伤口有些出血了。
与此同时。
小道上,一队人数约有六百来人的东夷士兵,疾驰而来,扬尘四起。
除了为首的一个男人独自骑一匹马,其余的都是两人共骑一匹马,马的后面还拖着木板车。
他们寻得一处树木密集之地,停下休整,几个斥候带着一些人探查四周。
第90章 马儿受惊
单独骑一只马的那个男人是千夫长,目前是这支军队官职最高者,自然而然有权掌管所有士兵和事务,他下了马,来到最好的地段,立即有人摆好椅子以供他坐着休息。
千夫长打开自己的水囊,猛地灌了几口水,喝得胡须上沾上水珠,深红色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,翻卷挪动舔舐掉那些水珠。
他抬眸看向站在面前恭敬候命的两个百夫长,眼神阴沉,呼出的粗气中裹挟着令人感到压抑的戾气,宛若一头死死锁定目标,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千夫长一脸无畏无惧的得意之色,张嘴吐出一句鸟语,下达命令:“紧追原阳余孽不放,抢光杀光,片甲不留,以人头论功行赏!
再过不久,隆州必陷,吾等必将卷土杀回隆州,夺下淮南王的项上人头!”
百夫长闻言,便知本朝跟大朔还有别的能对北翼国造成痛击的作战计划,喜不胜收地弯腰说鸟语,说的都是恭贺之话。
一个百夫长呈上一张路线图,说:“此乃原阳人所画的路线图,照此行走,必定能追上。”
前几天他们抓住了一些原阳县的人,有为官者有府兵有富户,经过严刑拷打,都把知道的吐露出来了。
千夫长垂眸看着舆图,冷嘲道:“北翼国人,不过如此,吃不起一点苦,轻轻拍一下,脊背和双膝跟断了一般,立马弯了,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休整两刻钟,东夷军队上马继续赶路。
林子里。
赵勤他们分散出去找水打猎寻食,水没找到,找到了一些蝉和鸟,好几条蛇。
他们把那些东西处理了烤熟,分了一份给宋清绫。
她没有要,他们也没强求。
吃完东西歇了会儿,他们收拾收拾启程,朝前走了一截路,遇见停靠在路边歇脚的百草村人。
双方没有过多交流。
他们走到富户队伍那附近,没看着人了,对方已先一步走了。
洪勇等人快马加鞭赶路。
百草村的人也没歇息多久,急匆匆跟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