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波反应过来,赶忙跑回去喊醒全家人。

得此消息,方氏吓得栽倒坐地,“打仗了,打仗了……”

宋根福李氏宋根亮他们吓得呜呜哭泣。

刘氏强作镇定,一双腿抖得跟打摆子似的,“我们要收拾东西,对,赶紧收拾东西!”

宋顺才吹胡子瞪眼,“收拾什么,家里什么都没有,赶紧跑!”

是了,他们什么也没有。

宋家所有人从后门跑路,跟随逃跑的村民大队伍往山上跑。

那些贪恋家中物品,跑得慢的人,刚出家门便被赶到的东夷国士兵一刀砍去头颅。

还没跑出村子的人有不少,士兵们在后面拉弓搭箭,逗狗似的逗他们,在他们觉得有希望逃出去时,给之致命一箭。

有几个与家人走散,落单的老弱妇孺跑得慢,被五个面露阴险笑容的士兵围堵住。

两个五六岁大的男孩,两个士兵一人一刀,砍去他们的头颅,头颅还在淌血,当球踢一样,两脚踢飞出去。

惊惧的尖叫声划破天际,胆小的人当场哭晕过去。

士兵们才不管这么多,嘿嘿淫笑着抓起这些女人的衣领,三五几下暴力撕扯开她们的衣服。

山下村庄正在经历一场人间浩劫,山上的宋清绫烧好水,用锄头在周边挖好几个陷阱,布下捕兽夹。

捕兽夹是从铁匠铺收来的,有十多个,再把晚上休息的范围内用绳子缠着树缠三圈,绳子上系上铁块,如果有东西靠近,铁块相撞,将会发出预警。

完成防御,她热得又出了一身汗,赶忙拿几块木板围起来,挡一挡,当做洗澡用的隔间。

虽说在山上,周边无人,但她还是做不到忽视一切,就那么脱光了洗漱。

取下簪发的木棍,长发及腰,原主身体营养不良,发丝暗淡,发尾枯黄开叉,加上长时间没洗,又油又脏,形成一绺绺的,灰扑扑的。

“没有东西可以洗头,头发这么多,天气还热,干脆剪了算了。”

说干就干,她手持剪刀,另一只手抓着长发,凭感觉咔咔一通剪,剪到手摸着后边的头发能触碰到后脖子,两侧头发堪堪遮住眉眼,就停手了。

剪完她顿时觉得轻盈凉快了些。

掉在地上的头发被她捡起来收进空间,没准儿后面有用。

在古代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剪成短发在这样的时代环境中是异类,日后要时刻戴着草帽遮掩了。

在宋家收了几个草帽,都有点脏,汗臭味扑鼻而来。

脸上身上有很多碎发,宋清绫提着水进入狭窄的隔间,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,换上原主曾穿过的一套衣服。

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,拿了一个脏草帽,去到溪边,用水打湿,加草木灰搓洗一番,晾到树上。

天气干燥,第二天早上绝对会干。

忙完,宋清绫拿出一张草席铺到干草上,这就是今晚上睡觉的床了。

晚上蚊虫多,火堆添加足整根的大柴让它烧着。

躺在草席上,没有睡意的宋清绫琢磨起明日的行程安排。

第11章 兔子风波

捋好明日的行程,宋清绫闭目睡觉。

明天得早点起来探索这片区域。

晚上的山上比山下凉快一点,身心俱疲的她好不容易睡着了,嗡嗡叫的蚊子吵得她苦不堪言。

睡不了多久,迷迷糊糊地驱赶蚊子,抓挠被蚊子咬得起包的部位,循环往复。

啾啾。

清脆的鸟啼声唤醒宋清绫,她睁开眼。

上方树枝缝隙间,天微微发亮,她抓着手背上发痒的包坐起来。

太阳还没出来,一夜过去,树上有的叶片恢复了往常的生机,舒展翠绿,她爬上树摘了很多放进空间,待会儿出太阳了,又得晒焉。

树叶留着有大用。

她收掉草席,去溪里将接了一晚上的水倒进锅里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