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木牌走进城门,正前方是宽敞的空地,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管事者站在不同方位,人人面前都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分别写着‘耕’‘商’‘力’‘水’‘医’等大字,每个负责人不同领域。
“耕字牌的人都到这边来!”
“商字牌的在这里!”
“力字牌的快过来。”
宋清绫正对面十米之外是负责木字牌的男人,离她最近,他那里的人最少,仅有三个人。
看来看去,宋清绫没看到射字牌,便走上前询问那个人,“敢问射字牌在哪里?”
男人看到她拿着射字牌,身上的弓箭,眼睛亮起一簇光,惊喜地道:“你会射箭?”
看到她点头,男人笑着说:“站到我这边来吧,顺道一起去闻竹坊,会射箭的人不多,当前没有细分那么清楚。”
宋清绫对他们颔首打招呼,“我叫周武。”
他们互相介绍彼此,另外三个男人是木工。
等了会儿,见没人再过来,男人领着他们去闻竹坊。
那里位于西郊,比较偏远,步行三刻多钟抵达。
这里方圆几里地都生长着亭亭玉立的竹子,其间分布着条条曲折蜿蜒的道路,路边是一间间黄土茅屋。
“此处便是闻竹坊,主要是做跟木头有关的事情,比如修缮制造木制品。”男人将那三个木工带到占地面积最大的房子,交给其他人。
然后他领着宋清绫又走了两刻多钟,去到周边没有竹林,偏外围的一所房子前。
“会射箭的人都住在这几间房子,这儿还空着一个床位,你就住这儿。”
男人手指附近几所房子。
那些房子彼此之间离得比较近,面前这所的周边没有别的房子,相距二里多地之外才有,偏僻清幽。
男人冲房子喊道:“大虎,大虎,快出来,来人了。”
喊了半天,里面无人回应。
噔噔噔。
一个十六七岁,长相清秀的一个年轻小子从堂屋后面的主屋里,慌张地跑出来。
男人走进院子,“欸,谢风,大虎呢,这个点儿不是都回来吃饭了吗,他在哪里?”
“他,他在,在里面。”谢风神色有些难堪,匆忙低下头,跑向西边的一间房子,打开门进去,一下子关上门。
“这孩子,急急躁躁的,你先在外面等会儿。”男人走进堂屋去找叫大虎的人了。
宋清绫盯着西边的那间房子看了一眼。
过了会儿,男人同一个肥头大耳,满面油光,胖墩墩的男子走出来。
肥胖男子边走边绑裤腰带,走得慢吞吞的,他无意抬眸,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宋清绫,看到她的脸,嫌恶地皱眉,当看到她修长挺直如竹的身段,眼睛瞬间瞪圆了,眼中浮现出邪光,笑得一脸猥琐,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。
宋清绫不小心看见了,皱起眉,顿感反胃。
“周武,这是王大虎,是管理这几间房子的人,你待会儿跟他去一个地方办事儿。”
男人交代完就走了。
王大虎嘿嘿笑着走下堂屋门前的台阶,目光紧盯宋清绫,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私有物一样,“先吃饭吧,吃完了我带你过去。”
宋清绫点点头,强忍着反胃之感,心里想着白天人多,等到晚上去官道查看一下情况,尽早抽身离开。
王大虎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笑,经过宋清绫身边之时,大声说道:“走,都去吃饭了。”
说着就出门先走了。
他一走,有四间房间的门唰唰打开,陆续走出来八个十来岁大的年轻小子,他们无精打采地走出来,面色惨白,如同被吸走了阳气,而且走路的姿势有点相似,像鸭子走路那样,一摇一摆的。
那个叫谢风的人看着宋清绫,手指身后的房屋,怯生生地说:“我屋子里还有一个床位,你可以把东西先放进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她放完东西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