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房间,住在其他几个房间的人还没走,都站在院子里,他们面面相觑。
有个人冲主屋努嘴,“谢风,你们有没有看到他?”
“没有,你们也没看到吗?”谢风惊讶地问道。
他们皆是摇头,深感疑惑。
去到领吃食的地方,排着的队排到了屋子外面。
领到两个加了米糠的窝窝头,宋清绫拿着去到外面,边走边吃,昨儿领到的也是这种窝窝头,看起来不觉得有什么,吃着的口感很粗糙。
她几口吃完,去到无人的暗处喝了几口水囊里的水,赶往射练营地,开启今天的训练。
据谢风所说,去得晚了,提早走了,将要面临重惩。
待在人多的组织就是麻烦,到处受制。
辰时,本该是晨阳升起之时,今儿它短暂地探了个头,就躲藏到阴云之下。
上午训练结束,进行考核,仅有两队合格了,不合格的垂头丧气,得等到次日中午才能领取吃食,但这不是绝对,能另辟蹊径获得吃食。
午休时,宋清绫回到住的地方,瞅见有好几个人站在堂屋门口张望。
有个人方才去敲响了王大虎的门,一直得不到回应,他走出来对站在堂屋门口的人说:“他不在里面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,昨天晚上就没看到人了。”
“昨晚前半夜静悄悄的,后来我睡着了,直到听到打雷声。”
找不到王大虎,那些人心绪复杂,以前要是不合格没东西吃,只要把那位大爷伺候开心了,就能得到一个窝窝头,不至于饿一天一夜。
宋清绫仅看了两眼就回屋了,一直站着训练几个时辰,还是有点累的,能躺则躺。
谢风不在房间里,他那队达标合格,去领吃食了。
虽然是独处,没有吃东西,但她没有从空间拿吃食出来吃,封闭的空间很容易留下香味,早在回来之前,去到暗处,快速偷偷地吃掉了两个窝窝头。
空间熟食告急,所剩不多,她想着一有独处的机会,就得多做点囤起来。
躺了一刻钟,宋清绫就起来了,下午还得练。
仔细算下来,这里的人一天得练六个时辰以上,比打黑工的牛马累,还要刷kpi。
下午还是阴天,太阳只出来过一会儿,乌云阴沉,气温是一点没降,闷热得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湿了干了几次。
翌日的天气亦是如此。
同时,王大虎长时间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,已引起了注意,王贵亲自带人找人,他们把西郊翻了个底朝天,又去别的地方找,都没能找到人。
一般像这种情况,人长时间消失不见,多半是遇害了,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王贵坚决不相信儿子平白无故就死了,因着是李淮同村的,沾亲带故,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几十个士兵一起找,将西郊闹得人心惶惶。
同王大虎住一所房子的人都挨个调查过了,包括宋清绫,都没查出来什么。
王贵怨怪这一房子的人明明都住在一起,却一问三不知,怀疑他们串通勾结,害了儿子,仗着自己管理厨房的身份,不给他们发放吃食。
谢风他们既不敢怒,也不敢言,连着饿了几天,日日训练,走路打飘飘,晕倒了好几个。
直到这时,才有上层的人插手不让王贵不要做得太过分,训练的这些弓箭手是要上战场的。
王贵自知事情的严重性,但他心里怨气冲天,无处发泄,日日不给谢风他们好脸色看。
隐蔽的竹林里。
“再这么下去可不行,王贵看我们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们!”
“王大虎消失一事与我们毫无干系,王贵这么一搞,搞得外人以为我们是凶手。
再这么下去,等将军凯旋归来,王贵找将军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我们还能安然无恙吗?”
“对啊,既然王贵想要抓到凶手,那我们就把凶手送给他,就此了解此事,我们都安生了,谢风,你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