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受罪,指不定平时怎么虐待它的。”

此人说归说,满是贪欲的眼睛却是盯着马儿的。

有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张嘴冲宋清绫埋怨道:“谁让你牵一匹马出来的,一个巴掌拍不响,这里这么多人,怎么只找你的麻烦,不找别人?”

这句话说到了那些对马有心思之人的心坎上了,他们颇为认同地点点头,眼中皆有蠢蠢欲动的冲劲儿。

张正松走过来,掷地有声:

“话不能这么说,若不是周小哥身手好,连人带马,早就遭到这些人的残害了,此事没有伤及到你我,有何身份谴责周小哥,这件事只有她有权决定怎么做!”

这话说得那些劝说者讪讪的,有些挂不住面子,他们之所以附和彼此说那些,本意是想鼓动其他人趁此机会针对宋清绫,哄抢那匹马,到手之后,一人分一点,哪怕是不多,也能吃着点肉。

宋清绫怎会看不出劝说者的算盘。

欲想对她下手,意图不轨的谋害者总共有七个,她挑完了三个人的手脚筋,还剩下四个没来得及动手。

她对那四个谋害者说道:“你们不是想求得我的原谅么,给你们机会,把那几个人杀了。”

宋清绫手指那几个想要搞事,刚才闹得最凶的几个劝说者。

刻薄相女人反应最大,不再抱着手臂,双手垂放下来,大惊失色地嘶吼:“你疯了!?”

另外几个男性劝说者惊讶过后,恢复了镇定,他们都不信宋清绫有这么大的本事,况且山洞里有这么多人,难道还打不过一个臭小子?

四个谋害者闻言,如蒙大赦,他们都是跟宋清绫近距离接触过,短暂交过手的,知晓她的实力和手段,争着问道:
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