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娃他们看到做工精良的弹弓,惊喜不已,反复问宋清绫是真的要送给他们吗。

得到确定的答复,黑娃他们感激不已,收下弹弓,喜滋滋地走了。

他们一走,宋清绫把马儿身上的筐子取下来,铺上草席,趁着冰雹下得不大,戴上草帽,出去捡柴,顺手拿了两个木桶接冰雹。

持剑有马的那一男一女在洞内中部位置安顿下来,跟他们一起来的另外六人同样选择待在那边。

他们正在忙着收拾,宋清绫看了一眼就走向洞口方向了。

她刚转过身,那一男一女像是感应到了她之前看过来的视线,齐齐回头看向她的方位。

“师……”女子刚想喊出口,意识到身边人多,连忙改口:“哥哥,我觉得那个人……”

女子眼里透着好奇,她启唇说:“好像不是一般人。”

男子道:“妹妹,我看张家村的年轻小子同她相处得还不错,应当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冷,内心不坏。

她有马有武器,想必有些身手,待会儿等雹子下小了,我们可以邀请她一起外出打猎,人越多,猎到得越多,到时候再平分。”

女子点头说好,白皙姣好的面容露出忧愁,“这雹子下得真古怪,不知道大师兄他们怎么样了,我们何时才能相遇。”

他们来自同一个门派,此次外出除了历练,还要去岭南群山寻药医治他们的师父,上山寻找异宝获得参加武林大会的参赛资格。

出门在外,为了方便,他们以兄妹相称。

昨天,他们一行人本在赶路,突然下起雹子,只能往山上逃,却因天太黑,形势混乱,跑散了。

男子宽慰道:“他们应该也在这座山上,等雹子停了我们就走,都是知道路线的,只看谁走得快,走得慢,总会在同一个地方遇上。”

女子认为他说得有道理,展颜而笑。

那边,宋清绫抱了三趟柴回来,提了两桶冰雹,再倒进两个木盆,又去接了两桶。

然后,她坐在草席上,拿出锅起火烧水,装装样子,实际上这些水都没有浪费倒掉,收进空间了,说不定后面有能用上的机会。

烧好一锅水,外面传进来的咚咚声增大了很多,人们待在山洞,忧心忡忡地望着洞口。

张正松把各方的代表召集到一起,询问他们是否要堵住洞口。

那一男一女最先表态,说不用堵,堵住的话太热了。

权衡下来,宋清绫同样觉得不堵住会更好,人人都有三急的时候,还有就是昨天堵住洞口很闷热,晚上睡觉闷得都有种透不过来气的感觉。

等她表完态,还待在山洞里的其他人才敢出言,他们联想起昨晚憋了那么久没如厕,热得汗如雨下的痛苦经历,亦是摇头说不堵。

此事就此敲定。

宋清绫回到自己那儿,闲来无事,人多不好练习,昨晚没睡好,头有点昏,她躺下睡觉。

本来站着睡觉的马儿看到她回来了,侧躺下来睡。

洞口敞开,时不时有风吹进来,透气散热,宋清绫这一觉睡得中途没有醒过,直到被吵闹声吵醒,她睁开眼坐起来,看到洞口那边站着一些人。

他们在说冰雹终于下小了。

咕咕。

宋清绫饿了,她听到说下小了,那她等会儿牵着马儿出去吃点东西,顺便上个厕所。

她拿起蒲扇扇风,视线扫看洞口那边。

那一男一女看完外面的情况,走进来,齐齐看向宋清绫那儿,他们迈脚走过去。

宋清绫坐着没动,看着他们走到自己跟前。

男子声音温和,“我叫方朗,她叫梁若烟,外面的雹子小了,天色亮了点,待会儿估计会停一会儿,你有弓箭,想来是会打猎吧?

我们想邀请你一起外出打猎,猎到的猎物平分。”

宋清绫看着他们说:“我不去。”

遭到拒绝的方朗梁若烟惊讶了一瞬,他们并没有多加纠缠,转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