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山匪们对上眼神,想要动手。

就在这时,宋清绫比他们更快一步出手,拔出别在马鞍边上的两把砍刀丢掷向草丛。

当啷两声响,刀落人亡。

十个人窜出来,举起武器围攻宋清绫,她从木筐里再次拿起两把砍刀迎敌。

宋清绫走位灵活迅速,犹如丝滑的一条蛇一样穿行在他们之间,他们总是慢两拍,跟不上她的步伐,她一旦看到对方露出破绽,立马快刀斩乱麻。

不到一刻钟,全部人死翘翘。

她拿砍刀挨个儿补刀,补完搜身。

搜出来几十文钱,十二把武器。

他们之中的有个人宋清绫认得,她想起来此人是前天晚上被梁若烟放走的其中一个。

那边,梁若烟方朗也遭受到了山匪袭击,他们合力对抗。

两人的剑法虽然不差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,且前几天猎狼时受的伤,方朗肩胛骨的伤还没痊愈,只能跟他们打个平手,战局胶着,身上又添了两三道伤。

方朗深知再这么拖下去没有好处,发狠了地打,哪怕是身上添伤。

梁若烟身为女子,体力不及男儿,渐渐体力不支,到后面要靠着方朗的掩护辅助。

一刻多钟后,山匪被杀得只剩下七个人,其中就有战斗力最强的山匪头头,此时,方朗梁若烟二人伤得不轻。

方朗扬起手里的一大把沙子,挥向山匪,趁此机会扯着梁若烟的衣袖,弃马而逃,“快跑!”

损失惨重的山匪有了马,倒也没去追赶二人。

两人于山中狼狈逃窜,跑着跑着,有什么东西从方朗胸口处的衣服里掉落出来,他回头看山匪是否追上来了,没有留意到这一细节。

过了些时候,宋清绫跟马儿并肩而走。

走着走着,她听到有簌簌声响起,在林中时常能听到风吹树叶落叶的声音,没有在意。

可马儿却停了下来,望着右侧方。

她走了几步发现马儿没有跟上,侧头一看,顺着马儿的视线看到地上有一张像纸一样的东西被风吹得翩翩起舞,一起一落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宋清绫走过去捡起来看,扫了两眼,确认了这是一张地形图,是画着去往岭南群山更捷径小路,以及几座群山的舆图。

舆图是手绘的,简洁明了。

她张望四周,不知道是谁丢的。

等了会儿,见无人来认领,她收起舆图走了。

下了山她要走新路线,上到旁边的一座山走小路,原先是绕山跑小道。

舆图上的路线虽然大多是山路,但距离缩短了一大半,走路也不妨事。

上午,太阳冒了会儿头,又躲回到灰色的云层里,温度又攀升到了下冰雹之前,高温炽热。

下山后,宋清绫骑马,于午时跑到另外一座山,走路上山。

中午休整时,她吃了三个肉包子,太香了,再吃三根肉干解馋,特别满足。

吃饱喝足,宋清绫躺在树荫下眯了会儿。

第二天下午,宋清绫去到一座稍微大一点的山,云山,估计要走个四天才能走出去。

过了云山,下一个是景嘉山。

景嘉山连接着江州梧州,是岭南群山东部最边缘处的一座山,到了那座山,才算是到了岭南地界。

云山山上也有逃荒的人,宋清绫无法避免地跟他们遇上,识趣者,大家都无事,有不老实的,她直接送他们上路。

渐渐的,山上传出一个消息,那就是有个小子有马,身上别着砍刀,宛若杀神降临,杀人如同切菜,一刀索命。

凶名在外,后面的路上,前来找麻烦的人少了很多。

三天后。

越靠近景嘉山,人越少,岭南群山举世闻名,令人闻风丧胆,普通人都不敢以身犯险。

这天宋清绫在赶路,欣赏沿途地里冒出来的一簇簇小绿芽。

冰雹化的水滋养了大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