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沉声开口,“那也是牛聪聪自作孽在先,他年纪轻轻,心怀恶意伤人,这位小伙子看着危险来了,难道傻傻地站在那儿吗?
她做出反击是情理之中的事,要怪就怪牛聪聪没有本事,没有躲开,还有你们,自家的孩子不看管好,怪得了谁?”
宋清绫挑了挑眉。
“里正,你怎么能如此偏心外人,这不是要寒了乡亲们的心吗,咱们都是从一个地方逃难出来的。”牛铁的妻子不死心,扯出所有乡亲们出来说事儿。
岂料,乡亲们根本不给她面子,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起来:
“牛家的,你们扯谎张嘴就来,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家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勾当!
你们以我们所有人的名头威胁过路人,说想要水就得交东西,东西到你们手里全给独吞了!”
“牛聪聪那么小的孩子,被你们教成这样,一家子人没一个好东西,从根上就坏了!”
“里正,这种人不能留下来,一颗老鼠屎会坏了一锅粥啊!”
“对,把他们赶走!”
“赶走!”
“赶走!”
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,对于牛家人干的那些事儿,乡亲们通过蛛丝马迹发现,偷偷观察几天,在今日确定并找来了证人,也就是曾被牛家人勒索过的路人。
他们一伙人找过来,就是找牛家算账的。
乡亲们群情激动,边呐喊边移动身躯,将人群中的几个面色惶恐,被绳子捆住双手双脚的人给挤出去,挤到牛铁三人身边。
那几个人是牛家的。
事情败露,牛铁夫妻二人不复方才绝不退让的态度,双膝一弯,跪倒下去,哭着打感情牌求饶。
乡亲们不买账,眼看要动手打起来了,里正出手阻拦,他对牛家人说:
“牛氏,鉴于你们行径恶劣,民愤难平,念在大家原来都是一个村子,你们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一致同意驱逐你们,你们永不得再回来!”
牛铁他们闻言,真的怕了,在乱世里,人多力量大,人少受人欺。
“快滚!”
“滚得越远越好!”
乡亲们手举防身用的木棍驱赶牛家人。
不得已,牛家人只能仓皇逃走。
“小伙子,且留步,我们是原是山下杏花村人,惨遭东夷士兵袭击,逃到山上了,你若是没地儿去,可以跟随我们一起在这河边住着。
我们有四十多人,看着人是不少,可大多是老弱妇孺,说实话,留你下来,有我的一部分私心。
年轻人反应快,能抗敌,同样的,如果我们住在一起,有吃的喝的,大家一起吃喝,有敌人了一起应对,不用独自面对那些。”
里正说得诚恳,眼含期望。
乡亲们眼巴巴地望着宋清绫。
“小哥,你一个人若是没有好去处,不如先暂住着。
这里有水,能找到野菜,运气好能猎到猎物,河的上面住着的是一些有钱人,有奴仆护卫,中间部位住的是其他村民,皆是成群结队,我们这儿算是比较下面了,更下面的也有人住,只是水少多泥沙。
此处比山上其他地方强,日后你若是想离开,走了也不妨事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宋清绫移目看去,与那人目光直视。
第15章 奇怪之话
四目相对,宋清绫不避不闪,对方却因对视有点久了,而感到有点奇怪,抬手挠挠后脑勺。
很好,他没有认出来,说明伪装很成功。
宋清绫微微偏头,视线落在河里,夕阳打在不深的水面,为其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辉,波光潋滟。
今儿不早了,再走下去天黑了,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驻扎地。
暂住一晚,多囤点水,明儿离开。
她扭过头,“叨扰了,今晚我想在此住一晚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者虽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