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子言听得直点头,笑道:“还是师兄聪明,那我们且再在洞里待一段时日。”

那边,宋清绫找到了适合驻扎的地方,是背风之地,且是在一块山体凸出来的下方空地上。

上方凸出来山石像是天然屏障,跟屋檐一般,挡住了一部分雨水。

宋清绫把火把插进地里,从空间拿出事先搭好的帐篷,这是用油布,粗木头,绳子制成。

帐篷的每个边角都用重石压好,确保不会翻飞。

帐篷里面,接触地面的那一面也有油布,不用担心受潮弄脏,里面铺着一床草席,一个枕头。

风雨交加,宋清绫站在凸出来的山石下面,手刚碰到火把想收掉,耳朵动了动,有什么东西靠近过来了。

她盯着某一方,那边有一小簇微弱的亮光在移行。

亮光很快消失不见,被雨水熄灭,那边暗了下来。

来的是人,听蹚水踏踏而响的脚步声,至少有三个人。

宋清绫没收火把了,拿起弓箭握在手里,盯着那边。

不多时,四抹人影越跑越近。

有人说:“前面有人生着火堆,应该有避雨之地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
“万一,会不会是那些人?”

此话一出,他们所有人的脚步硬生生止住。

“如果真是那些人,正好,省得我们去找,他们抓走了风竹,得把人救回来!”

“我们走!”

几个人加快速度赶过去。

四个人当中的一个人看着不远处的宋清绫,惊奇说道:“是蒙面人,是那伙人!”

宋清绫打量着来人,借着火把的光,依稀能看见对方的身形,个个高挺,是男人,每个人头上都戴着草帽,身穿蓑衣,手里拿着一把标徽相同的长剑。

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要抓走风竹!?”

“你把风竹藏到哪里了,快交出来!”

四个人看到宋清绫只有一个人,没有同伙,觉得胜算很大,并肩走向她。

宋清绫压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敌意,双方相距还有些距离,她举拿起弓箭对准他们连发两箭。

利箭迅猛来袭,快得他们根本无法躲避,射中两个人的心脏。

对于主动进攻且带有敌意靠近的敌人,就得先下手为强。

砰,两人倒地,毫无反应。

“风柳!”

“风桐!”

另外两个男人蹲下去,焦急不已。

“死了,他们都死了!”有个人震惊至极,慢慢反应过来,愤恨地瞪着宋清绫,“是她杀了他们,是她,我要杀了她!”

此人站起身,手摸到剑柄上,意欲动手。

宋清绫眸光一凛,再次连发两箭。

这一次,对面的两个人有了防备,纷纷举剑挥挡。

“都住手,不要再打了!”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听着更沉稳些,他急切地跟怒火冲天,满腹仇恨的同伴说道:

“真的不是她,她的手法招式不一样,我看得出来,我们错怪人了。”

“风榆,可那又怎么样,她杀了风柳风桐,此事绝不能就这么放过!”

无缘无故跑过来惹她,惹了她就想跑?

真把她当出气筒使啊!

宋清绫自诩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大的肚量,趁着那两人分神,微微眯眼,锁定目标位置,连发数箭。

箭雨猛烈,那两人起初还能挡一挡,后来挡不住,陆续中箭,飙开的血水随雨水掉落。

两人痛得啊啊大叫。

离心脏稍偏移一点的位置和腿部各中一箭的风榆错愕地看着宋清绫,目光复杂,一阵冷风吹来,冷得他打了一哆嗦,回过神来,急忙解释道:

“兄台,这是一场误会,我们并非有意找麻烦!

今日午时,有三个跟你装扮相似的蒙面黑衣人抓走了我们的同伴,等我们发现时,他们已经抓着风竹跑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