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子旭师兄弟俩身上都淋湿了,对此感激不尽,出去找来湿柴,用烧着的干柴引火,一点点把湿柴燃起来。
宋清绫竖起耳朵,默默关注他们的动向。
朱子旭师兄弟终于把湿柴燃烧起来,烤干衣物鞋子,拿出行囊铺床。
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可避雨的山洞,他们都累得不行,很快便睡着了。
听着他们传来的呼噜声,宋清绫再次睡着。
两个多时辰后,宋清绫被谈话声吵醒,睡了这么久,恢复了些精力,身子不烫了。
她坐起来,从薄被下面拿出一个水囊,水里面加了适量盐。
身上黏黏的,睡觉时出了不少汗,感冒时,出汗会让身体脱水,喝淡盐水能补充水分,杀菌,补充电解质。
她正喝着水,走来两个男人。
“兄台,我们是青云宗的,我叫朱子旭,这是我师弟彭子言。”
两人对宋清绫展露微笑。
宋清绫站起身,仅仅看了他们一眼,颔首一下。
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因为躲雨才聚集到山洞里,又不是结交朋友,他们自愿过来打招呼是他们的权利,同样的,她也有权决定自己怎么做。
她看这师兄弟俩贼眉鼠眼的,不像好人,天气降温了,他们脸上还出汗,面色灰暗憔悴,一看就知道身体不健康。
湿柴用得差不多了,宋清绫做好防护,出洞寻柴。
目送宋清绫走远,朱子旭神色阴沉,“此人未免太过无礼!”
他们青云宗在江湖之中虽然排不上靠前的名号,但也是人人知晓的,正派门派,大家碰见了,谁不是和和气气,客气有礼的?
彭子言的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背,不断用指尖去抠,手背上的皮都抠破了,上面有结痂的旧伤抓痕,被抓破流血。
“师兄,我们快走吧,我快忍不住了!”
朱子旭一听,也有些等不及了。
两人心急如焚地跑出山洞。
他们跑出十多里地之远,在不起眼的一棵大树前停下来,徒手刨土。
刨着刨着,他们双眼发红,呼吸急促。
刨出一个深坑来,坑里埋着用油布包住的一箱箱东西。
他们急不可耐地打开,拿出木箱里自制的两杆旱烟杆,手拿燧石,哆哆嗦嗦点着火,猛吸几口烟,飘飘欲仙,面容瞬间舒展来,一脸满足。
彭子言瘫坐在地,舒服得不想动弹,嗓音嘶哑,“师兄,要不然我们随身带点无忧膏,总是这么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。”
“不行,那些人在找无忧膏,他们并非常人,万不可出差错!”
前段时间,两人本想在山上转悠,寻找合适的门派子弟,企图用无忧膏操控对方,找了几天,没找着人。
那天,他们待在遮蔽起来的山洞里,意外听见外面有人在杀人,并且在找东西。
对方虽然没有明说在找什么,却提及到了河边附近。
听下来,两人越听越觉得外面的人像是在找无忧膏。
找无忧膏的人杀人如麻,几下子就结束了战况,说明实力不凡。
再者是无忧膏并非凡物,定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,他们立即意识到惹上麻烦了。
自此,他们便躲在山洞,甚少出去,直到发生地动,震塌了山洞,不得不搬抬无忧膏往外逃。
“无忧膏的滋味真妙啊。”朱子旭两眼迷离,有些意犹未尽,想抽就要抽到的那股劲儿忒难受了,他改口道:
“这样吧,我们把东西搬到离住的那儿近一些,无需跑这么远。”
彭子言激动地坐直身子,笑道:“如此甚好!”
今日的天色稍微亮一点,像以前高温干旱期间卯时的天色,隐隐放亮,雨小风也小,宋清绫趁此多跑了几趟,抱了不少湿柴回去。
她还在外面上完厕所,吃掉一碗疙瘩汤,喝了一碗汤药。
汤药跟灵露,她都是分时间段喝的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