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从小洞口钻出去。

上到平地站稳,宋清绫吸吸鼻子,呼吸到久违的新鲜空气,冷冽清新,令人心旷神怡。

下着绵绵小雨,天色阴沉,对比前段时间亮堂多了。

山林翠绿,雾气腾腾。

景色真好啊。

许久未出来透过气,她看什么都觉得悦目。

看了两眼,宋清绫随其他人一起去接应从洞口下面搬抬上来的东西。

装在木桶里用盖子盖起来的排泄物是洪勇他们他们弄上来的,让吴卓峰的两个儿子,吴长平吴长安和另外六个男子一起抬着去远方倒掉。

据洪勇说,他们每次倒排泄物都是去不同地方挖坑,倒进坑里再掩盖起来。

他们出来接过水,知道附近有一条小水沟,宋清绫跟着过去。

步行一刻多钟,来到小水沟。

沟里的水到脚膝盖那么深,宋清绫把木桶按着下去,数秒时间就接满一桶。

接满两桶,她一起提着拎到小洞口,那下面有人接应,把水桶放下去,有人接住放好。

如此跑了几趟,她身上有点出汗了。

接完水,又找了很多柴弄回去,洪勇他们用自制的树叶扫帚神器,一边倒退往回走,一边扫去留下的痕迹,弄完后,他们一个个地下去。

宋清绫没有急着回去,背着背篓在割草,小枣也快断粮了。

她弯腰在茂盛草丛堆边上割,一镰刀下去割了一大把,声响清脆,还挺解压的。

割的正起劲儿,她听到有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,心想着应该是去倒排泄物的人回来了。

想是这么想,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抬眸看过去。

几十米外,吴卓峰的大儿子吴长平扛着锄头,还有百草村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朝这边走来。

那个男人撅着屁股朝向她,手里拿着树叶扫去沿途痕迹。

他们是留在最后面收尾的,其他人已经进洞了。

吴长平瞅见宋清绫站在斜前方,面露微笑,本来想对她招手打招呼的,却见到她以极快的速度倏然钻进草堆里。

他感到纳闷,这是咋了?

脚步顿了顿,他猛然意识到什么,生硬地调转了个方向,低声快速说了一句:“大牛,有人跟踪我们,换方向走!”

大牛闻言,心下惊诧,既没回头也没张嘴说话,仅仅是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。

两人朝着小洞口相反的方向走。

他们身后数米之外,十个人行迹鬼鬼祟祟,陆续从比成年人腰部还粗数倍的大树后探出头。

“那两人突然拐弯了,你们不觉得有点不对吗?”

“好像是,我方才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的步子顿了顿。”

一个脸上有两条丑陋伤疤的男人,阴恻恻地说:“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,不必再兜圈子,直接动手抓住他们!”

其余人恭敬出声:“是!”

十人分散开,加快速度,以包抄之势追赶吴长平二人。

大牛见瞒不过去了,余光瞄了眼另一边的小洞口方向,丢下手里的树叶,转身喊道:“他们追上来了,快跑!”

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提醒待在小洞口下面的人。

吴长平大牛跑得不慢,但速度还是不敌那十人,很快就被追上,并包围起来了。

宋清绫待在草丛堆里,动也不动,透过草叶缝隙依稀看到前方景象,她听声音,判断出不明来者至少有八个人。

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这些人的同伙?

脸上有伤疤的那个男人面目阴狠,一把抓住吴长平的左手抬起,抓着手指用力往后掰,骨节咔咔作响。

“说,你们的同伙在哪里,你们住在何处!?”

吴长平死死咬住嘴,一声没吭,痛得满脸涨红,脑门上冒出几滴冷汗,他装傻摇头。

大牛拿起砍刀去砍伤疤男人,却被另外两个男人两脚踹翻倒地,他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