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像这样的情况,就是不够谨慎,导致有了变故。
这一搜,她从镇长身上搜出来一串钥匙,一把短匕首,左右衣袖暗衬里有两片只有半个手指长,薄薄的刀片。
见着自己藏起来,困境时可脱身的防身武器都被搜刮个干净,镇长眼里闪过一抹绝望,更多的是愤恨。
“唔唔唔!”镇长眼神凶狠,好似要吃人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好奇我是谁,为何要来找你?”
宋清绫专门用极其低沉的男性嗓音说的,她拔出那把匕首,刀身挑起镇长的下巴,让他与她对视。
她眼底一片寒霜,“天峰山,你们盗走了那些东西,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?”
镇长顿时不挣扎不叫唤了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额头上冷汗直冒,甚至浑身打起摆子来。
他拼命摇头,像是想解释反驳什么一样。
宋清绫手里的匕首下移,抵在镇长的脖子上,她另外一只手抽掉他嘴里的布团。
镇长感受到刀刺进皮肉里的痛感,不敢轻举妄动,他颤颤巍巍地说:“不是我,是我师弟做的,都是他一人所为!”
宋清绫冷笑一声,“你说的是彭子言?他都被你杀了,你还找一个尸体背锅,当真以为我们是傻子不成!”
这句话一说完,她不顾朱子旭见鬼一样的神情,重新塞回布团,一刀子扎进他的腹部。
血水汩汩。
朱子旭痛得两眼一翻,险些昏过去。
那句话是宋清绫根据朱子旭的反应临时诈的,没想到还真被她诈对了。
宋清绫无声盯着朱子旭,眼神幽深诡谲,令人难以捉摸,更让人胆寒。
眼神是无声的迫压。
朱子旭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把匕首在自己的身体里来回翻搅,他冲宋清绫直点头,嘴里唔唔唔的。
宋清绫闻见一股尿骚味,往下瞥了一眼,朱子旭的裆部已经湿透了。
她再次抽出布团。
朱子旭嘴巴张大,能清晰地看到嘴里与喉咙之间的悬雍垂。
宋清绫早就防着他这招,一见他的神色不对,布团抢先塞回他嘴里,一刀狠狠捅进他的胸口。
血水滴答滴答流个不停。
剧痛下,朱子旭脑袋一垂,昏过去了。
宋清绫又一刀子扎下去,把人扎醒。
她原以为朱子旭彭子言两师兄弟死在天峰山山上了,毕竟那段时间山上动荡不安。
可结果是只有彭子言死了,朱子旭还活得好好的,还摇身一变变成镇长了。
这其中必定发生了重大变故。
这下,朱子旭像是真的老实了,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虚脱地瘫软了。
宋清绫将布团拿出来一点,朱子旭微弱模糊的声音传出来:
“无忧膏已经没有了,但是,但是,我可以给你别的好东西,只求你饶我一命,求求了!”
宋清绫留意到朱子旭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有意无意地瞄着自己,仿若是想看看她听到这句话会有什么反应一样。
别的好东西?
她的大脑急速运转。
宋清绫声音冰冷,嘲讽地道:“那晚的情况那么混乱,你不仅逃出生天,还带走了文宣王的东西。”
看着宋清绫极其冷静地说出这句话,朱子旭心都凉了,连脸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,既震惊又绝望害怕。
他想到什么,双目骤然睁大,冲一旁的博古架使眼神,“那里有机关,这个房子里有暗室!”
宋清绫不信他会这么老实,她知道他在耍花招。
有暗室,她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。
宋清绫将布团塞回朱子旭的嘴里,她走到博古架前,来回看了一遍,便发现其中一只金老虎的饰物有古怪。
她抓着虎头掰动两下,听到有细微的机械的咔咔轻响从地底传来,不留神听根本听不到。
对面书架那方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