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如果是她猜错了,第三轮天灾是别的,也不怕,届时再视具体情况而定。

人生就是这样,世事难料,事情不会总是按照预想的发展。

云州梧州越州隶属贤王管辖,南边没有战乱,她没有路引户籍,只能绕路而行。

闲着没事干,宋清绫把绕路而行,途中要经过的地方用一张草纸重新画出来。

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

第二天,宋清绫去铁匠铺取了几十根铁针,拿去的铁制品还有剩余的,铁匠还给她了。

付完尾款,宋清绫同小枣出镇。

抵达镇子出入口,她看到那儿有衙役在巡查过路人。

还好她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该收的都收进空间了,明面上没有一件武器。

接受检查时还是免不了一番盘问,宋清绫还是拣着昨天那些话又说了一遍。

最终,她顺利离开镇子。

没想到要原路返回了。

午时,骑行的宋清绫途经吴卓峰他们那个村子,村子里没人了,她匆匆瞥了一眼就接着赶路。

四天后的上午,宋清绫抵达紫霞山山脚下。

山路不可再骑行,只能走路,宋清绫跟小枣并肩而行,走山路。

“今儿的天阴阴的,该不会是要下雨了?”

这几天以来,她观察到天边的雾霾更浓郁了,阴沉沉的,不知是不是错觉,连空气都变得不好了。

途中,宋清绫注意到山上有人为活动过的痕迹,杂乱的脚印,挖野菜挖的土翻出来了。

快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啪嗒啪嗒,有雨滴砸落的声音。

戴着草帽的宋清绫刚好是站在树底下的,小枣一半身子没有东西遮挡,雨滴落到它身上,它骤然叫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小枣委屈巴巴地冲宋清绫叫了两声,快步挪到树底下。

宋清绫觉得奇怪,她想到某些情况下,火山喷发后,下的雨水具有一定的腐蚀性,也就是酸雨。

她拿出蓑衣给自己穿上,再给小枣的穿上。

做好防护后,他们加快速度继续上山。

怕雨下得大,宋清绫想找个庇护所躲一躲。

没走多久,她听到前方传来啊啊的喊叫声。

林中有几个人的身影匆匆跑走,他们大喊着痛,还说雨水咬人,快去山洞躲一躲什么什么的。

哗哗。

雨越下越大,空气中弥散着股怪味。

宋清绫知道,怪味来自于雨水,她侧过头,见着被雨水淋湿的蓑衣淋久了,已经有一点点被腐蚀的迹象了。

方才天空的云是阴的,这会儿都变黑了,一团团的厚云压得很低。

林中光线昏暗,能见度不高。

这雨一时半会儿恐怕停不了。

山上的这方区域有村民出没,他们都是经常往山上跑,知道山上的情况,她不能拿出木屋躲避。

“走,小枣,跟上他们!”

宋清绫循着那几个村民留下的足印一路跑着找过去。

两刻钟后,前方十多米外的一个洞口赫然在目,宋清绫小枣提速跑过去。

离洞口越近,她听到有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
跑进山洞,一人一马的身子将洞口差不多堵完了,洞内光线一暗,里面的人顿时安静下来。

宋清绫先走进山洞,她走了之后,洞内的光线稍好一点,能看清事物了。

她看到洞内有十多个人,有男有女,看样子都是村民,他们警惕地看着她。

唯有一个男性村民看见走进来的小枣,两眼放光,他搓着手走上前,赞叹道:“好马!这匹马养得真好啊!”

男人心想,这么好的马卖上百两都是可以的,他扭头看向宋清绫,热情地说:“小伙子,你随意找地方坐,我们都是山下的村民。”

他视线一移,落在最里侧的一个十三四岁大,瘦骨嶙峋小女孩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