蛆虫两件套一样不落。
她只看一眼,离得远远的,可别感染上细菌病毒了,这种时候生病了就遭罪了。
像这样的场景,近来每天赶路的途中都能遇到。
午时,途经一个村庄,她站在村外的小土坡往那边看,村子里没有人,也没有尸体,看了一圈,最后还是决定进去搜一点容器。
其实囤水用的容器她囤得有一些了,如果能找到,能囤多囤一些总不会出错,它们的用途除了装水还能装别的。
最紧要的是缺水,以及加快赶路的脚程,得赶在东夷国完全占领束州之前去到隆州。
自村子里收了一些容器之后,她边啃馒头边赶路,汗水滴下来糊住眼睛,刺刺的痛,抬起衣袖擦干接着走。
下午,途中前后遇到三拨人,他们都是要南下的难民,见到她一个人,提议一起走,都被她拒绝了。
有一拨人闻言,表示遗憾,但没有多说,识趣离开。
另外两拨人却觉得她不识好歹,有点生气,几个年轻小伙子朝她围上来,她转手拔出带血的长剑,那些人瞬间不敢上前,并被同伴拉扯住。
距离陀鸣山越近,路上遇到的人更多了。
傍晚,宋清绫找到驻扎地停下来休整,第一时间卸下沙袋,酸痛热得发胀的脚得到了解脱,她坐下去用手按腿。
走了这么多天,今天走得久,是最累的,不过好消息是脚底走出了一层薄茧。
这几天吃的都是馒头窝窝头,不知道存量还有多少,她动用意念查看一番,发现吃了一大半了。
过两天有空了得再做一批。
她琢磨着今晚上要不要改善一下伙食。
想到后面可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烹制味道大的食物,加上这几天赶路辛苦,她决定把四条狼腿全割下来,一次烤熟,方便以后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