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累得呼哧呼哧喘气,嗓子火烧火燎的痛,待呼吸平复下来,打开水囊灌了几口能量水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总算活过来一点了。
嘴角沾了点水,她赶忙用手背蹭着擦进嘴里。
停下来吃了一条烤狼腿,两个水煮蛋当做午餐。
吃了肉,下午赶路特别有劲儿,一路上没遇着人,心情还不错。
美好的心情是在太阳落山找到驻扎地被破坏掉的。
宋清绫刚铺开草席,一群人打马而来,有二十二个人骑马,拉着一辆辆木板车,车上装着一袋袋物品,他们身着统一的深灰色紧身衣裤,腰带佩剑,扫视过来的眼神皆是锐利的。
车队当中的领头者看到宋清绫,翻身下马,走至她那边,“这位小兄弟,天色已晚,我们路过此地,想要在此休整。”
“请便。”
这块地儿没有写她的名字,她不会强占,只要这些人不惹事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
那人说完,对她颔首一下,随后返回车队,叫同伴们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驻扎。
这些人找柴生火,巡查板车上物品的,还有几个人去后面的小树林了,他们各司其职。
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是寻常人。
正在宋清绫打量车队之时,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十多人气喘吁吁地跑来。
“终于追上了。”
“还好没跟丢,追上了就好。”
他们口中说的追上了,没跟丢,很明显指的是车队。
车队的人看到这群人,个个脸色都不好,但没说什么,完全不想搭理对方的样子。
“小子,你起来,这儿平,四方无遮挡,地上有草,坐着软,我娘腿不好,适合躺坐在这里。”
一个十多岁的男子扶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,走到宋清绫跟前说。
宋清绫每日找的驻扎地不是随便乱定下的,而是结合地势,周边环境,筛选出最好的。
她第一个到达这里,自然是占据了最佳位置,车队其次,选了一块大部分平坦,小部分有点起伏的,剩下的都是没那么平的沙地,地上散落着一些石块。
不等宋清绫回话,那个妇人自顾自地伸腿过来,一条腿微屈,作势要碰倒面前的背篓。
“你们算哪根葱!”宋清绫眼神冰冷,看她一个人,好欺负,真把她当泥人啊,她直接一脚踹向妇人那条腿的膝盖。
咔嚓,骨头断裂。
妇人痛得啊啊大叫,倒在年轻男子的怀里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娘!”年轻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与他们同行的一个面色蜡黄,三角眼,高颧骨的一个妇人张嘴就来:
“小哥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这儿这么宽,你把这里让出来,让给腿脚不便的人,是合情合理的,你去那边待着不就行了,你不会这么小气,连这点小事儿都斤斤计较吧,常言道,吃亏是福。”
年轻小子一开始就是看她只有一个人,没将她放在眼里,他仗着自己这方的人多,以前都是别人欺负他,现在总该轮到他威风一次了。
他抬起下巴,“就是,人不大,心眼这么小,你不让也得给我让!”
他意欲强行挤开宋清绫,站在他身后的同伴蠢蠢欲动,他们是一体的,有什么事儿要一起上。
旁边车队当中的一些人看不下去,挽起衣袖,打算帮帮宋清绫。
先前与宋清绫打招呼的领头者道:“你们好好看看那个小兄弟,我们先静观其变。”
“吃亏是福是吧,这么好的福气你们多吃点儿,一次让你们吃个够!”
宋清绫什么武器都没拿,一个飞旋踢,将年轻男子一脚踹飞,他怀里的妇人跟着摔倒在地,接着一拳打向三角眼妇人,拳头打到对方脸上,脸颊迅速凹陷下去,嘴巴被迫张大,两颗牙齿混合血水被打飞出来。
同时,她脚上没停,把迎面来袭的两个男人踹趴下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