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的人准备了火把,点燃几个举着,一个接一个上山,渐渐走远的身影最终消失于夜色中。

后面,村子里,一户人家的墙根后,一抹矮小的身影投映至地面,一个人偏头望着宋清绫他们离开的方向,咧嘴露出不是很整齐,黄黄的两排牙齿,莫测地笑了,笑容阴邪渗人。

“嘻嘻……”

山上。

接连打上来几桶水,洪勇他们很高兴,不顾水里有沙,好几个人把手伸进水桶里,捧起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脸,洗去污垢,都变干净精神了。

宋清绫朝井底往下看,水波荡漾,大概有两米深,她觉得这些水可能是从地下暗河渗过来的。

来都来了,不白走,她打满两桶水提回去,水里有沙,得沉淀了再过滤。

等晚点人们都睡了再上山多囤点水。

回到村里,村子里黑漆漆的,显然村民都睡了,洪勇提议在村外吃完晚饭再回去,都没有意见,就地生火做饭。

他们煮了米,米香扑鼻。

宋清绫则是烤了些熊肉,撒上点粗盐,就着红糖馒头吃。

那边,商队煮好三锅白米粥,人手一碗吃起来。

吃完,洪勇分配了每个人住到哪个房间,一间房住两个人。

宋清绫跟赵海分到一个房间住。

赵海十分高兴,笑得嘴都合不上。

分好之后,人人前往各自的房间。

宋清绫分到的这个房间还挺宽敞,干净卫生一般,有落灰,走进去能闻到一股不好闻的味道,除了木床,里面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床是双人床,不小,一人睡一头,中间还能隔出一条小道。

出门在外,她从来不讲究那么多。

两人前后脱掉鞋子上床,各自睡一头,为了晚上出行方便,她特意睡的床尾外侧。

屋子里黑漆漆的,除了房间的怪味,还有脚臭味,烈日炎炎,一天走那么久的路,脚都捂臭了。

前半夜,宋清绫眯了会儿,醒来后,赵海睡得打鼾了,她轻手轻脚起来,悄然离村。

她没有点火把,靠着微弱月光照明,随时关注身后,看看是否有人尾随。

抵达井边,她看到井里的水又渗上来一些了,一桶桶提上来。

她闻了闻水,没有异样,一桶桶的水全倒进之前收集的容器里。

两刻钟后,井里打不上来多少水,且水很浑浊了,她停止提水上来,一切归回原位。

现下四周无人,她去到另一边,把过滤器拿出来过滤水,再烧点开水放着,之前烧的水都快喝完了。

烧水滤水时,她没闲着,看到周边有倒下的树木干柴,收进空间,反正空间够大,能囤多囤点。

忙得差不多了,宋清绫销毁掉留下的痕迹,赶回村。

等她回到村里,万籁俱寂,一切看起来跟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。

她静悄悄溜回房间,赵海睡得熟,鼾声如旧。

折腾了那么久,宋清绫也累了,闭上眼入睡。

翌日。

宋清绫打着哈欠,伸个懒腰起床,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,天好像亮了,她穿上鞋子往外走,听到外头乱糟糟的。

走出去一看,是洪勇他们在外面,个个神色焦急。

洪勇看到宋清绫,走上去问道:“周武,你有没有看到李强,张文昌,潘成,高易?”

她摇摇头,“没看见,这是怎么了?”

赵海着急地说:“他们不见了,走之前没跟我们打声招呼,水井那边我们都找过了,没找着人!”

“你们在干什么,怎么还在村子里,你们的武器我不是都还给你们了吗?”

高个男子闻声而来,他看着洪勇他们,没好脸色,好像是因为对方没有信守承诺而不满一样。

这话提醒了洪勇,他把暂为宋清绫保管的武器递给她,并说道:“周大哥,是这样的,并非我们不想走,而是我们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我们的人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