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们也被波及到了,都挨了打,被打了几下,他们的脑子像是被打清醒了,明白了什么,也跟着一起互打,边打边骂。
宋清绫插不上手,站在一旁,无奈地摇头。
不知打了多久,被打得满脸血,快看不出人样的洪勇砰的一声倒地。
有人上前踹两脚,“快起来,别装了。”
加大力道连踹几下,洪勇毫无反应,他们觉得不太对,有人伸手去探鼻息,探了一下,那人的手抖个不停,一个屁股蹲,坐下去了,哆哆嗦嗦地说:
“啊,死了!”
“什么!?”
“勇哥死了!”
孟少天他们几个从山上下来的人闻言,既恍惚又惊慌,不是配合演戏演给外人看的吗,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,落针可听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宋清绫挤进去,蹲在洪勇身边。
她一走过去,围在外围的人立马围上去,将中间的位置挡得严丝合缝。
感受到眼前的视线有了遮挡,宋清绫摊开手掌,掌心里有三根比发丝还细,约二寸长的银针,她持针正欲往洪勇头部扎去,孟少天出手阻拦。
孟少天的手没能触碰到宋清绫,他的手被人捉住了。
那个人是蹲守在离洪勇身边最近的赵勤。
赵勤冲孟少天摇头。
孟少天用狐疑的眼神来回扫视赵勤跟宋清绫,他想到今晚的事儿都透着蹊跷,洪勇不可能这么轻易死掉,默默收回手。
宋清绫往洪勇脑部的两个穴位各扎一针,接着解开他胸口的衣服,往胸口上扎了一针。
这些针是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从空间搜罗出来的,是铁匠铺收的,稍有瑕疵,但不影响使用。
如果没有银针,她只能使用铁制的绣花针了。
“真的死了,没气了,你们竟然杀人了?”宋清绫用震惊的语气大声喊道。
“死,真的死了?”
“那怎么办,我们也不是故意的,是他自己不经打。”
有人惶恐,有人坚持一条黑道走到底。
“死了就死了,我反正这是荒山野外,此事就我们知晓,找个地儿悄悄把尸体埋了,神不知鬼不觉,回去了就说死的这几个人自己倒霉,跑到山上被野兽叼走,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”
赵勤用激动的语气接过话茬,“然后,我们还能瓜分马匹和板车上的货物,就说是路上遇到山匪打劫了。”
他的话带有诱人的蛊惑力,在场之人听了,心动了。
“这个法子好,那便这么办,我们趁村里人没醒,赶紧把这事儿办了。”
“都听好了,咱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无论你们想不想干,这事儿都跟你们脱不了关系,都乱世了,还不如想着早点带着分到的东西回家跟家人相聚!”
赵勤的这句话戳中了一些尚在摇摆不定的人的心,他们由害怕不情愿转变为下定决心。
他们说话的功夫,洪勇的嘴上的血色消散了,脸上没沾到血,能看到皮肤的地方亦是如此,惨白惨白的,胸口更是没有起伏。
砰砰砰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,如此吵闹,快开门!”
周刚来了,他拍着门,门被震得摇摇欲坠。
“糟了,不能让村里的人发现我们干了什么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东屋有窗户,我们几个搬着尸体丢去外面处理掉,你们几个留下来应对周刚。”
“好。”
兵分两路,等抬走尸体的人走了,留在屋子里的宋清绫他们快速收拾了一下,打开门。
周刚一脸怒意地走进来,“你们在搞什么,怎么这么吵,都把村里的老人吵醒了,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!”
赵勤上前,面带讨好笑容,“刚哥,我们吵了几句嘴,不会再闹了,我们之中又有几个人跑了,这次他们甚至是偷走了东西,属实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