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委屈,“你吼什么吼,是爹叫我们都出去追那死丫头,门也是他锁的!”
“你这是在怪爹,你竟然敢忤逆不孝!”宋平河抬起手,一巴掌扇到方氏脸上。
方氏啊的一声大叫,扑上去打宋平河,夫妻俩打成一团。
“呜呜……”李氏蹲在墙角无助的掩面痛哭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!”
本就心烦的宋平涛听到李氏的哭声,心里窝火一样烦躁,他一把提起她的衣领,将人拽起来,“还有你生的那个死丫头,是不是你叫她逃跑的?”
“呜呜……,没,我没有……”
啪啪两声,宋平涛往李氏脸上接连甩了个巴掌,拳头如雨点般落到她身上,“没用的东西,在我家吃白食,倒贴钱给娘家,还生了个赔钱货祸害全家!”
被打的李氏蜷缩起身体,死死咬住嘴巴不敢反抗。
看着爹暴揍娘,家里年龄最小,刚满十三岁的宋根亮习以为常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摸着空瘪的肚子去拉刘氏的手,“奶,饿了,我饿了,要吃饭。”
大房长子宋根福,长得又黑又瘦,他蹲在刘氏身边,贼眉鼠眼,“奶,咱家不是有钱吗,快拿出来去买粮啊。
我们读书用的纸笔正好用完了,得要四两银子,奶,夫子说孙儿近期大有长进,今年我有信心能考中秀才,光耀门楣!”
大房次子宋根贵长得胖乎乎的,眼睛就一条缝隙那么大,他不甘示弱,“奶,我也是家里的读书人,还有我的那份!”
宋家得益于宋春丫刺绣赚到钱,家里的两个大孙子都送去村上的学堂读书了。
刘氏气哭了,绝望大吼,“没了,什么都没了!”
“都怪春丫,要不是她突然跑掉,家里怎么会进贼!”宋根福愤愤地道。
宋根亮同样是这么觉得,他脑子转得快,“那我们去把大姐抓回来,抓去周家我们是不是就有钱买粮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