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很安静,她谨慎地前移,靠近自身这侧的房间,贴近门上听,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:
“等锅里的水都烧热了,把他们洗干净一点。”
“咱们人多,就这么几个不够啊。”
“说得也是,那我们再去牢里抓几个过来,这次吃够瘾,反正吃完这批,很快又有下一批。”
“太好了,至少得再抓四个过来。”
“那你们三个去吧,我们三个在这儿看着火烧水。”
门推开,里面走出来三个男人,其中有个高个男子,正是周刚。
另外两个人身上的穿着打扮跟村里的那些老人相同,他们头上的头发白的白,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,很老态,但挺直走路的身板走得稳健灵活。
跟宋清绫猜想的一样,老人是年轻人装扮的,以此迷惑外来人。
走了几步,周刚觉得有点不对,回头。
当他的脸有侧过来的迹象时,躲在暗处的宋清绫按下手里的竹管,管里的铁针飞射出去。
射中周刚的脖子,侧了一半的头没能完全侧过去,有毒的铁针起药效了,他双目闭上,身子一歪,倒了下去。
那两个男的被这一突发事件惊得愣住,等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拔出腰间的刀往后面看去,两根铁针直直射中他们的脖子。
人都倒下了,宋清绫走过去,刀刀抹了脖子,尸体丢进空间。
然后是房间里的人。
好像是有三个。
不确定是不是,她轻轻推开木门,看到里面的确是有三个人背对着在忙活,轻脚走进去。
顿时,一股子发臭的腥味扑鼻而来。
此处类似于一个厨房,但跟常规的不同,她所处位置的西北角有四口连灶,每口灶上都架着一口大铁锅,口口铁锅冒热气,那三个人背对坐灶前烧火添柴,谈笑聊天。
房子居中跟东边的地方有五张一米八长,宽一米,高五十多厘米的木板车,之所以说是车,因其底部四个角有四个轱辘,是能推动的,木板车底下周边很大一片地方是红得发黑的那种颜色,有些地方的红色比较鲜艳,是刚留下不久的。
木板车上正躺着赵海,刘小虎,邓大年他们几个前不久消失了的人,人人身上光溜溜的,手脚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板车上,他们都是清醒的,睁着眼睛做无谓的挣扎。
最边上的赵海突然看到了悄悄进来的宋清绫,眼睛快速眨了眨。
灶上有一锅水烧开了,沸腾的水顶着盖子一上一下,发出当当的声响,烧柴火的一个人站起身,自言自语,笑得邪恶,“水开了,先洗谁呢?”
他伸手想去揭盖子。
忽然,后面急速而来的一支箭射中他的后背,痛得他举着手僵在那儿。
趁着他吃痛,站不稳,宋清绫朝前狂奔,一脚踩到灶的边缘,身子半跃空中,一匕首划向对方的脖子。
刹那,那人脖子上有一条横向,深可见骨,鲜血汩汩的伤口,他满脸错愕,整个人往后倒去,当场死亡。
此举惊得另外一男一女当即站起身并做出反应,可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,宋清绫再次脚踏灶台,接连两个回旋踢,先是踢中就近男子的下巴,接着踢中女子的头部,他们受力往后栽倒,手里拿起的匕首大刀哐当掉地。
一踢完,宋清绫就跃至地面,那一男一女刚好倒在地上,尚不具备太强的反抗力,她趁机两刀解决掉。
处理完隐患,简单搜身,她转身用匕首割断束缚住赵海他们的绳子,全过程,眼睛没有乱瞟,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长针眼。
“周武,你……”
得到自由,赵海从木板车上下来,面朝宋清绫,肉眼可见地激动。
“你们先穿上衣裤。”她及时转过身。
趁赵海他们忙着找东西遮盖身上,宋清绫走出房间,将三毛的尸体放出来。
现在人手多了,是时候把尸体拿出来了,省得后面赵海他们发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