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的面前跪着一个手脚被绳子绑起来,留着黑色短胡须,神色惊慌的男人。
“他们刚刚在说什么?”汉子提起短胡须男人的衣领,握紧的拳头上,青筋突突地跳动,他正处于暴怒,即将按压不住体内怒火的情绪之中。
“他们说……”短胡须男人低眸,畏手畏脚的模样似是不敢说出那些原话。
旁边,还有八个男人被捆绑住手脚,倒在地上东倒西歪,犹如一条条毛毛虫挣扎扭动身躯,他们见短胡须男人结结巴巴的,张开嘴大声嘲笑起来,并跟同伴交流,说的话是鸟语。
宋清绫看着那八人,皱起眉。
是东夷国人!
八人全是做北翼国人打扮,他们特意乔装打扮跑到陀鸣山干什么?
“说不说,快说!”汉子一拳头打在短胡须男人身上。
“啊!”短胡须男人一侧脸被打得红肿,嘴角流血,在汉子的暴力威胁下,他带着哭腔说:“他们亲口说的没有镇南将军带兵援助,两国更没有在隆州开战,说……你们都被骗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傻子,都被骗了!”
“可怜虫,被人卖了还不知道!”
“你们很快就要死于东夷国的铁蹄之下了!”
“哈哈哈,蠢笨如猪的北翼国人,死到临头还在为他人作嫁衣裳!”
东夷人用还挺顺溜的北翼话说,很显然他们不仅会说,还听得懂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第55章 真真假假
宋清绫心中一沉,大脑急速运转。
汉子身后的一个同伴站出来说:“不可能,知府大人说不日将要开战,他带着家人住在山寨等待胜仗的好消息好回州城,怎么会骗我们?”
他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东夷人说的是真的,怎么知府不跑,还待在陀鸣山。
此话令其他人深感有理,认同地点起头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东夷人张狂大笑,笑得满脸通红,互相讲着鸟语,挤眉弄眼的,表情焉坏,一看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
汉子听着那些充满嘲讽的欢声笑语,气得龇牙咧嘴,举在半空的硬拳蠢蠢欲动。
“别打我,我也是可怜之人,被他们抓到这儿,带他们探查通往隆州的山路!”短须男人宛若落入大灰狼圈套中的小绵羊,无助惶恐,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汉子一脚踹翻短须男人,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不准有丝毫隐瞒,不然,我先杀了你,再杀了他们!”
身后的同伴有几个人觉得不妥,出声喊道:“张彪!”
叫张彪的汉子走到东夷人那里,拳脚相加地打到他们身上,发泄怒火,抽空回复:“听听他怎么说!”
短须男人倒在地上,无论怎么扭动身子都无法起身,无奈,侧身躺在地上张口说:
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求求你们放了我,我们都是北翼国人啊,怎能自相残杀?”
“我本是西桥县人,是走南闯北的商人,自打本县沦陷没多久,东夷人抓了一批熟悉南北各州路线的人,其中就有我,我被他们的斥候带到了陀鸣山,要求我画出完整的通往隆州的路线图。
隆州易守难攻,东夷人想尽办法没能顺利攻城,他们便想到了一法子,假装退兵示弱,背地里找其他通往隆州的薄弱之处的路,意欲分头率领军队击之!”
“他们身上有我前几天画的路线图,不信你们搜,对了,不止这一队的斥候在探查路线,还有别的人,我不知道他们查到哪里了!”
张彪叫了几个同伴一起对被打得鼻青脸肿,如丧家之犬,昏厥过去的东夷人搜身。
这一搜,果真搜出了一些东西,有路线图,还有代表他们身份的令牌。
“彪哥,现在咱们该怎么办?”
他们虽然不识字,但近期都活跃在这片山上,对于各处的地势较为了解,看完路线图,都发现了几张路线图都故意画偏了路线,